夏日的重逢 TrevorDougherty
两人的姿势尴尬到了极点。我两只手还死死扣着画框,她两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我们的生殖器位置只隔着两层薄薄的料子,在狭窄的空隙里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热,还有那丛若隐若现的阴毛根部顶在我龟头上的触感。那种紧绷的、充满了汗水的燥热,让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哎哟……小弟弟,你这兜里装的是什么呀?硬邦邦的,顶得姐姐好疼……”
林晚禾没有立刻推开我,反而故意扭了扭屁股,把那肥厚的阴阜在我的肉棒上狠狠蹭了两下。她抬起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吃掉的野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装东西。”我急得想哭,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已经胀得快要炸开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跳动着,想要找个出口。
“没装东西?那这是什么?外婆刚给吃的西瓜,太补了吧?”
她呵呵地笑着,那只原本抓着我肩膀的手,竟然慢慢往下滑,最后在那根已经硬成铁棍的肉棒上,隔着裤子狠狠地揉了一把。
“呜……”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手里那个画框差点直接砸在脚背上。
“瞧这汗出的,都顺着沟往下淌呢。”她另一只手拉开领口,故意往里扇着风。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盯着她的领口。那两团硕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正顺着奶头的尖儿往下滴。那股子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汗味,像是一种最烈性的催情药,把这间小小的画室变成了最淫乱的蒸笼。
“姐……姐你放开……”我挣扎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意识地挺动腰胯,在她的手里磨蹭着。
“放开?你确定要我放开?”林晚禾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在我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下流到了极点,“小弟弟,你这根粗东西抖得这么厉害,上面的眼睛都快憋红了吧?是不是在求姐姐,帮帮你呀?”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我明知道这是陷阱,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个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妖精,可我竟然在那股子混合着香汗的羞辱感里,感到了某种快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我想推开她,手却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她那圆滚滚、热腾腾的屁股。隔着裙子,那里的肉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一样,我狠狠捏了一把,那是足以让人灵魂都颤栗的触感。
“真乖……”林晚禾低声呢喃着,手指已经摸到了我裤子的拉链口,“那姐姐就教教你,在这山沟沟里,该怎么‘放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腻和松节油的辛辣。我整个人像是被按在岩浆里煮着,脊背紧紧贴在发霉的木质躺椅上,那粗糙的木纹隔着汗湿的背心,像细小的钢针一样扎着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林晚禾那截白得晃眼的指尖,正勾在我裤子的拉链头上。
“吱呀——”
金属齿轮咬合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头皮。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缩起腰,可林晚禾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她那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烫得我浑身脱力。
“躲什么?刚才捏姐姐屁股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林晚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潮气,钻进我耳朵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瞧这满头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画室里装了火炉子呢。青野,你这身体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再不散散热,你是想把自己憋炸了,还是想让外婆进来瞧瞧,她最乖的孙子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不……姐,不行……”我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每一个字都挤得无比艰难。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下流的场面。眼前的女人叉开腿半蹲在我面前,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吊带裙下,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晃得我眼晕。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得极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舌尖上那股子淡淡的茶香混着成熟女人的骚味。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邻居家的弟弟,倒像是在看一只进了陷阱、只能任由她摆弄的小畜生。
“怎么不行?姐姐可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这根粗东西把裤裆都快顶穿了,啧啧,这弧度……可真够吓人的。”她轻笑着,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故意在拉链顶端的部位点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戳在我那根胀得发紫的顶端,“这叫‘气血淤塞’。你要是不学会怎么‘放松’,以后可是要坏掉的。乖,别乱动,姐姐帮你按摩按摩,把这股邪火顺一顺,嗯?”
“按摩”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靡。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手指猛地一拽,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宣告失守。
“啪”地一声。
那是布料被撑开到极限后弹开的声音。由于憋得太久,那根早已经充血变色、青筋狰狞的粗长鸡巴,像是一头脱困的困兽,带着一股子灼热的白气and浓烈的精腥味,猛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它颤巍巍地跳动着,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马眼正对着林晚禾的脸,甚至还有一滴晶莹透明的粘液顺着冠状沟滑了下来。
林晚禾微微仰着头,看着这根几乎快要戳到她鼻尖的丑陋东西,不仅没躲,反而还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老练的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这可真是……个大家伙。”她啧啧称奇,语调轻佻到了极点,“难怪刚才隔着裤子都觉得硌手。青野,你这玩意儿长得可真凶,平日里在家没少对着那些下流片子发狠吧?瞧窃这青筋崩的,跟老树根似的,真是根天生的坏胚子。”
我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赤裸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不,是暴露在这个熟女眼底的羞耻感,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维持了十八年的所有体面。我想伸手去捂,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她一把攥住,按在了她那软绵绵、热烘烘的大腿根上。
“手老实点,抓稳了。”她顺手从旁边的画架上抓起一瓶刚开封的松节油,又或者是某种调色用的油脂,我想不真切了。
一股冰凉且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淋在了我那根滚烫如火的鸡巴上。
“嘶——!”
那极端的温差让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脊梁骨一阵阵发麻。林晚禾那双柔软的小手覆了上来,沾满了油脂的手掌在那根粗壮的柱体上滑过。她的手法极其刁钻,不像是女人的抚摸,倒更像是一种审讯。她用掌心包裹着那一圈圈狰狞的棱子,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每一个来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咕啾”水声。
“姐……疼……慢点……”我低声哀鸣,声音里带了哭腔。
“疼?那是你太紧了,小坏蛋。放松,把腰塌下去,感受姐姐的手。”林晚禾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加大了力道。
她突然伸出食指,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已经涨大了一圈的龟头眼儿上轻轻一刮。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她这一指甲盖给扣了出来。一股无法言说的酸麻感顺着马眼瞬间通向全身,前列腺部位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收缩。
“啊……呜……”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砸在木质靠背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我能感觉到,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粘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顶端狂涌而出,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泞。
“瞧瞧,这就受不了了?”林晚禾吃吃地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虎口死死卡住冠状沟,反复揉搓着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刚才不是还装乖孩子吗?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野狗似的哼哼?青野,你这根东西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跳得多欢实,是不是想让姐姐再使点劲儿?想不想让姐姐把它彻底弄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发白。这种感觉和我自己撸的时候完全不同,她那双带火的手似乎掌握着某种神秘的频率,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崩溃点上。画室里那股松节油的味道越发刺鼻,混合着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雄性精腥味,编织成了一张淫烂的网,把我死死困在原地。
“求你……姐……别逗我了……”我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交代在这一轮猛烈的蹂躏中时,林晚禾却突然收住了手。
她把那双沾满了透明粘液和油脂的湿滑小手撤开了,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我瞬间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空洞。那种快要登顶却被硬生生踹下悬念的感觉,让我难受得想要杀人。那根鸡巴还挂着银丝,在半空中剧烈地蹦跳着,每跳一下,马眼都往外吐着代表极度饥渴的粘液。
“想要?”林晚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指缝间的透明液体,眼神里全是玩弄,“求我啊。青野,求姐姐帮你,我就考虑继续。”
我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个笑话。在这极度的快感空洞面前,什么外婆、什么邻里、什么乖孩子,通通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顾不得脱到脚踝的裤子,手忙脚乱地从躺椅上撑起身体,一把抱住了林晚禾那双丰腴的大腿。
“姐……晚禾姐……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我的脸埋在她那带着汗味和奶香的肚子上,语无伦次地求饶,手更是鬼使神差地隔着吊带裙,死死抓住了她那颤巍巍地硕大奶头。
林晚禾发出一声得逞的娇笑。她顺势跨坐在我那已经快要炸裂的腿根上,肥硕而湿润的私处隔着那条薄薄的底裤,稳稳地顶在我那根正在疯狂吐水的马眼上。
“这才是好孩子。”她俯下身,红唇凑到我汗涔涔的鼻尖,吐气如兰,“记住这种感觉,青野。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在被窝里偷偷自慰的乖孙子了。你是姐姐养在画室里的……小狗。”
那一刻,我感觉到世界观彻底崩塌。我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欲望与掌控的脸,心里清楚地知道,在这蝉鸣聒噪的午后,在这间充满腐烂与香气的画室里,我彻底回不去了。曾经的那个我也许已经死掉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原始而丑陋的肉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整个人瘫软在藤木躺椅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地面上已经滴落了几点晶莹的黏液。我双手死死攥住林晚禾那对丰腴过头的肉大腿,汗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打湿了屁股底下那层略显粗糙的竹席,那种滑腻腻、潮乎乎的感觉,伴着窗外炸裂般的蝉鸣,把这间窄小的画室塞得密不透风。
“姐……帮帮我……求你……”
我的声音颤得不像话,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碎石子。裤子还挂在脚踝,那根不争气的脏东西正跳动着、灼烧着,马眼被憋得生疼,透明的黏液已经在那颗紫红色的头子上糊了一圈,一滴滴地往大腿缝里砸。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就像在火堆旁烤了三天三夜,偏偏就差那么一口水。
林晚禾发出一声黏腻的笑声,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在我耳边绕着,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她缓缓挪动着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屁股,裙摆掀到了腰际,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正对着我的脸。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燥香味,混着松节油和油彩的味道,直冲脑门。
“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青野。”她不仅没帮我,反而腾出手,恶作剧似的在我那胀得发紫的顶端弹了一下,动作轻佻得像在拨弄一个廉价玩具。
“嘶——!”我疼得浑身一抽,屁股猛地一弹,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极其下流的呻吟,“求你……晚禾姐……给我吧,或者让我射出来……求你了……”
“嘴真脏,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嗯?”林晚禾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肉团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那硬生生的轮廓。她张开红唇,湿热的舌尖在我鼻尖上扫过,“在家当乖孙子,在姐姐这儿就想当发情的公狗?想要奖赏,得先学规矩。”
她顺势跨坐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她那湿透了的蕾丝底裤,带着滚烫的体温和滑腻的体液,稳稳当当地压在我那根暴筋的丑态上。她并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扭动着肥硕的腰肢,在那颗马眼附近一圈一圈地磨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热度。
“呜……啊……”我两眼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她腿根的软肉里,把那细腻的白肉掐出了几道通红的指印。太硬了,我的下身硬得像一根烙铁,被她那肥美的私处这么反复压榨、磨蹭,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呐喊着要爆发。
“看清楚,青野。现在是谁在决定让你爽,还是让你疼?”林晚禾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伸手揪住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溢满欲火又充满戏谑的眼睛。
窗外的蝉鸣声在那一刻似乎变远了,隔壁院子隐约传来几声泼水声,也许是哪位邻居正在纳凉,或者是外婆在收晾晒的干菜。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恐惧感,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死死勾住了我的脊梁,让快感在罪恶感的加持下翻了倍地往上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是姐姐……”我像个重度瘾君子一样,卑微地蠕动着嘴唇,贪婪地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欲望与高贵的脸。
“手拿开,去……把姐姐的底裤拨开。”她发号施令,语气就像在吩咐画室里的学徒去洗画笔,可那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想要姐姐这里吸你的脏东西,就得你自己来拿。动作慢点,别弄疼我。”
我的手颤抖得像筛糠,指尖触碰到那条湿漉漉的蕾丝边时,甚至能感觉到她私处排出的热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我粗鲁又小心地将那块小得可怜的布料往一旁扯,露出了那一丛浓密而湿软的森林,以及森林深处那道已经红肿不堪、正疯狂吐水的肉缝。
“真乖。”林晚禾满意地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下沉。
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灼热终于捅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猛地被那温热、紧致、滑腻到了极点的肉洞给死死含住了。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差点直接从躺椅上翻下去。
“啊!进去了……好深……姐……你好热……”我语无伦次地嚎着,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林晚禾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不仅没开始套弄,反而恶狠狠地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挤压我的马眼。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的叫声传出画室:“嘘,小点声,想让村子里的人都来看看,他们的三好学生是怎么在这儿挨操的吗?”
她伏在我耳边,每说一个字,滚烫的气息就往我耳朵眼里钻:“青野,你不是爱读书吗?姐姐今天教你什么叫‘肉体教导’。你这根只会自己撸的烂东西,长出来就是为了给姐姐弄脏的。什么乖孩子,什么前途,在这儿全都没用。你现在就是姐姐胯底下一块想吃肉的烂骨头,明白吗?”
她的羞辱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把那点残留的自尊烧成了灰烬。我发疯似的挺动着腰部,想要撞得更深,想要那肥沃的深处狠命地撞击。可她却死死压住我,不让我动弹分豪。
“还没到时候呢,急什么?”
林晚禾突然撤身站了起来,那根已经沾满乳白色液体和透明黏液的丑态,带着“波”的一声脆响,不甘心地从她那红肿的肉穴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打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姐……别停……求你……我快要炸了……”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乞求,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她那对巨大的肉团就垂在我的腿根两侧,乳头几乎扫到了我的大腿。她歪着头打量着那根狰狞的肉棍,伸出滑腻的舌头,在冠状沟附近细细地舔了一圈。
“嘶——哈——!”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藤椅背上。那种被唾液包裹的、极度细腻的触感,跟刚才的肉穴完全不同。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从根部的青筋一直舔到跳动的顶端,最后猛地一张口,将大半个整个吞了进去。
“呜!呜呜!”
我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太深了,她那老练的口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喉咙口精准地顶在我的马眼上,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我看着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埋在我的胯下,随着她的吞吐,她的两腮深深地陷下去,然后再被撑起。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看着她在我的脏东西上留下亮晶晶的唾液,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类似进食的“咕啾”声,我终于意识到,我真的彻底毁了,毁在这个邻家姐姐的手里,而且毁得甘之如饴。
“要……要出来了……姐……我不行了……”
就在那一股热流已经冲到顶端、无法遏制的时候,林晚禾却像是算准了时间,猛地松开口,右手像把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我的根部。
“睁开眼,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迫睁开模糊的泪眼,看着她。她满嘴都是黏稠的液体,眼神里全是玩弄。
“记住这个感觉,青野。以后每一滴精液,都是你欠姐姐的债。这叫‘交学费’,懂吗?”她一边说着,右手一边灵巧地快速撸动,左手则重新按回了我的胸口,“现在,射出来。射在姐姐脸上,射在姐姐胸口,把你所有的脏东西全给我。”
“啊——!都给你!都给姐姐!”
我的身体猛地挺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后骤然崩断的弓。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像是爆发的火山,一股接一股地狂喷而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线,重重地砸在林晚禾那丰满的胸脯上,溅在她的下巴和嘴角。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那些腥甜的东西糊满她的皮肤。
我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在椅子上,大脑因为过度的高潮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耳边的蝉鸣声再次变得刺耳,空气里的石灰味和汗味似乎更浓了。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从胸口抹下一团浓稠的液体,塞进嘴里抿了抿,然后像奖励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我那已经瘫软下来的、还在微微抽动的部分。
“第一堂课上完了,青野。”她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头刚被阉割的牲口,“乖,别睡着了。外婆还在等回去吃晚饭呢,别让她等急了,对吧?”
我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心里清楚地意识到,在这蝉鸣不断的夏日里,我再也变不回那个乖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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