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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三天后我就得回城里。这三天,我要把你这具骚身体里每一寸羞耻都给抠出来。”我粗鲁地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大片汗津津的锁骨,那股子混杂着熟透果实的腐烂甜香和女人体味的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你想退缩?晚了。既然大妈都怀疑了,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反正你这辈子也洗不干净了。”

林晚禾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我,眼神从恐惧慢慢演变成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顺从。她像是终于认命了,伸出那双画过无数精致插画的手,颤抖着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湿透的私处紧紧贴着我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鸡巴。

“只剩三天了啊……”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疯劲儿,“原来你也怕时间不够。青野,那你跟我来。果园深处有个守林的小屋,那儿有我给你准备的……最后的教导。”

她主动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密林深处走去。那肥硕的屁股在破烂的旗袍下晃荡,像两坨熟透了、随时准备让人掐出汁水的蜜桃。

守林小屋早就荒废了,木门歪斜,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干燥的木屑气。窗户缝里漏进几缕橘红色的夕阳,正好照在屋中心那张落满灰尘的长板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我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

林晚禾没有犹豫,膝盖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她优雅地提了提那已经没法看的旗袍裙摆,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腰肢塌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挺向我。即便是在这种破屋子里,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城里名门淑女的仪态,可这种仪态越是端着,就越显得她胯下那道正汩汩冒水的骚缝下贱。

“教我,什么叫极致的臣服。”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味和热气。

林晚禾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庞然大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在干裂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用那种教导主任般专业却又充满淫靡感的语调轻声道:“青野,真正的臣服……不是你用暴力把我的身体干烂,而是你要让我觉得,离开你的这根肉桩子,我就只是一个会走路的肉块。”

她跪着挪动身体,靠近我的裆部。那股子骚逼里散发出的潮热气息扑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浑身肌肉一阵痉挛。

“以前教你的那些,都是皮毛。今天姐姐教你最后的一招……”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我那两个沉甸甸的蛋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艺术品,“叫作‘断后’。你要在这儿,把我的自尊和对外界的所有指望都操碎,让我哪怕张大妈现在就站在门口,我也只想求你插进我的骚子宫里。”

“废话真多。”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她那张温婉的脸上,“用你的嘴,把上面的汗舔干净。”

林晚禾温顺地张开嘴,舌尖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缠绕上来。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小屋里回荡,木板床因为她的吞咽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画家姐姐,此刻正像条野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为了讨好我而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嘴角撑裂的粗重。

“唔……呜……”她被顶到了喉管,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刚好滴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被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弄得火起,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反过身按在那条长板凳上。她的脸死死贴着粗糙的木面,屁股高高撅起,那道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肥逼口在夕阳下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拉丝的淫水。

“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吗?那你就用这张骚嘴,给我数着。”我扶着硬如铁柱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径,毫无前戏地猛然贯穿到底。

“啊——!”林晚禾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扑去,指甲在木板上抠出白色的抓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什么叫!给老子数!”我像疯了一样挥动腰肢,每一记重击都带起大片的肉浪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小屋。

“一……二……啊……青野……慢点……子宫被撞到了……呜……三……四……”她断断续续地数着,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我一把扯掉她旗袍背后仅存的几颗扣子,两只大手用力抓住那对在空中乱甩的木瓜奶,像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指缝间溢出大片的白腻肉色。

“看清楚了没?林晚禾,你这辈子就是给这根粗鸡巴准备的肉便器!”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后猛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三天后我走了,你就在这村里,在这蝉鸣里,守着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等死吧!”

林晚禾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反手勾住我的后腰,双腿死命地往后蹬,试图让我埋得更深。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极致的癫狂,嘴里胡乱地喊着:“操烂我……快点操烂我……青野,把我弄坏……让我没法去见张大妈……没法去见任何人……求你……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她骚穴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我的阴茎头上。那种被滚烫肉壁死死绞杀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我疯狂地对着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那股腥浓的白精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远处果园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头皮猛地一炸,即将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地掐在了临界点。林晚禾也僵住了,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写满了惊恐,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

寂静。

只有外面那死命叫嚣的蝉鸣。

以及,一阵由远及近、极其缓慢且沉重的脚步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柄锈蚀的挫刀,狠狠扎进了我几近炸裂的太阳穴。

木屋里的空气在那一瞬彻底凝固了。刚才还在疯狂摇晃、发出“吱嘎”惨叫的长板凳瞬间死寂,唯有两具满是黏汗、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静止。我依然深埋在林晚禾的骚穴最深处,那根原本胀大到极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粗鸡巴,被她因为惊吓而猛然收缩的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生理上的极致压迫,混杂着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惊悚,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一面漏了风的破鼓。

“嘘……”

我屏住呼吸,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死死捂住了林晚禾那张已经发不出声音、却还在剧烈颤抖的小嘴。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因为刚才被我干得太狠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极度恐惧,她的身体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唯有那口紧咬着我龟头的骚逼,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痉挛,贪婪又惊恐地吮吸着。那种被湿热肉棱层层包裹的快感,在这个死寂的破屋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胀痛得让我额角青筋暴起。

脚步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

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是张大妈,那种独有的、带着点拖沓的步态,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她就像个游荡在村子里的幽灵,总能在那股腐朽的嗅觉指引下,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一束晃动的、带着浓重灰尘感的阳光,透过木门那道指宽的缝隙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林晚禾那对被我揉得发青、还在不断晃荡的木瓜奶上。汗水顺着她奶尖上的红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霉烂的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中却响如惊雷。

“有人吗?是晚禾吗?”

张大妈那苍老、沙哑且带着试探的声音,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在空旷的果园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猛地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顶得更深,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板凳上的祭品。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那是名为“体面”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被扯碎的求救。

我盯着她那张苍白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脸,内心深处那股暴虐的支配欲非但没有因为危险而退缩,反而像被泼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炸裂开来。

我俯下身,把湿热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际,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最下流的恶意:“敢出声,我就当着那个老太婆的面,把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掰开了给她看。让她看看,村里最尊贵的插画师,是怎么跪在我的鸡巴下面求操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骚穴,竟然在我的威胁下,分泌出了一股更浓、更腥的淫水,咕啾一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木门的合页发出细微的呻吟。张大妈那浑浊的视线,此刻恐怕正贴在门缝上往里窥探。我和林晚禾现在的位置,正处于门后一堆废弃农具的死角,但只要她再往前迈两步,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一切就彻底完了。

“奇怪……刚才明明听见声响了……”张大妈嘟囔着,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寂中,我的欲望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把那种名为“虐杀自尊”的快感推向了巅峰。我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压低重心,双手死死箍住林晚禾的细腰,在那狭窄黑暗的阴影里,发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的冲锋。

“唔——!”

林晚禾的眼睛猛地瞪大,所有的尖叫都被我死死捂在掌心里。我那根憋到发紫的粗鸡巴,像一柄破城的重锤,狠狠撞击在她那已经麻木痉挛的宫颈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只有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被我刻意用身体隔绝在阴影中。我疯狂地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我操得翻开红肉的骚逼里碾压、转圈,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去磨蹭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烂你……就在这儿……让那个老太婆听着你被我干出水的声音……”我在她耳边低声咒骂,每一个脏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林晚禾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推开我。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双重绞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臣服。她开始主动张开大腿,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暴虐撞击,那张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大妈又敲了敲门:“晚禾?你在里面吗?我瞅见你家后门没关……”

我感受到了。林晚禾体内的那股力量,如火山喷发般从子宫深处卷土重来。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崩到了极限,那个被我操烂的骚穴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给我接住了……贱货……”

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全部的暴虐与积压已久的欲望,伴随着那一股股腥浓灼热的白精,排山倒海般射进了她那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的淫水,在狭窄的肉腔里激荡、冲刷。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尊严、名望,随着这满腔的精液,彻底崩塌成了一滩烂泥。

屋外,张大妈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别的什么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啧,兴许是听岔了。这大热天的,蝉叫得真让人心慌。”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远方离去。

直到那“嘎吱”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像脱力般松开了捂住林晚禾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种带着霉味的寂静。

林晚禾软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具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浓稠的白精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的花。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抽搐的骚逼口里抠出一抹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白液,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插画师的侧脸上。

“听见了吗?林姐姐。”我故意咬重了那个“姐姐”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弄,“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灵性、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她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从长板凳上滑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空气中晃出下流的弧度。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淫水。

“小野……青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知道,那个端庄高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情欲彻底逼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淫乱囚徒。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体面’地走出去。”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顺从。她乖乖地低下头,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而我站在门口,通过那道指宽的缝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阳光。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干净害羞的乖孩子顾青野。

至于我身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身份彻底崩坏的女人……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道的秘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的雨刚歇,空气里那股潮湿闷热的泥土腥气更重了,混着刺耳的蝉鸣,严丝合缝地裹住外婆家的阁楼。我站在摇摇欲坠的木窗边,看着远处深不见底的黑,身后是外婆在楼下厨房挪动脚步的闷响。

“青野,干粮放在正屋了,明早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老人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带着点沙哑。我摸着怀里那条还带着滑腻触感的蕾丝内裤,那是上一章在果园木屋里,我从林晚禾胯下扒出来的战利品。此刻,它正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属于熟女发情时的骚腥味。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这种背德的甜腻填满,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粗鸡巴又开始在牛仔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顶得布料紧绷。

三天后就要走了,但这最后的一夜,我没打算让她睡。

我顺着外婆家后墙那棵歪脖子槐树滑了下去。动作极轻,落地的瞬间,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响。我熟练地绕过村子里的土路,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知道在哪,就像我熟悉林晚禾身体里的每一条褶皱。

林晚禾的画室后窗没锁,那是我之前故意留下的。

我翻进窗户时,她正跪在地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早就被撕烂了,半边硕大的奶子挂在外面,圆润得像两只熟透的白桃。她还没从之前的崩溃中缓过劲来,眼睛红肿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透的布料,呜呜咽咽地在清理地上的精液痕迹。

“还没舔干净?”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窗,走过去一脚踩在她那头乌黑的乱发上,用力往下一压。

林晚禾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鼻翼抽动,那双曾经清高自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哀求。她嗓子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丰满的屁股因为恐惧和羞耻剧烈颤抖着,那股子从骚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明天我就走了。”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要把她操烂的暴戾,“这最后的一晚,姐姐不打算送送我?”

我俯下身,把她脖子上那条我走之前随手打结的丝带拽了拽,像牵狗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她被勒得干呕,奶头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你出去转转。”

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嘴里扯出来,还没等她喘匀气,就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抵在画架上。

“主人……小野大人……”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本能地用大腿磨蹭着我的裤管,“别丢下我……求你……随便怎么玩都行……别丢下我……”

这种彻底崩坏的服从感让我的鸡巴胀得生疼。我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湿漉漉的蕾丝裤头,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在后面打了个死结,然后拽着结头,像牵着一头待宰的母猪。

“穿上外套,走。”

乡村的深夜静得只有蝉鸣和蛙声。我带着林晚禾穿行在田垄间,她外套底下几乎是全裸的,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臀。每走一步,她那对木瓜奶就在外套里剧烈甩动。我故意带着她走那条经过张大妈家后窗的小路。

张大妈那间屋子的灯熄着,但谁都知道这个老娘们觉浅。

我把林晚禾推到那堵潮湿的红砖墙上,粗暴地掀开她的外套。

“就在这儿。”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能听到隔壁屋子里老旧电扇转动的嘎吱声,“对着那扇窗户叫。叫得大声点,让张大妈听听,她平日里夸赞的林老师,现在正被她嘴里的乖孙干成什么样。”

“不……不行……”林晚禾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夺眶而出。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极致恐惧让她浑身僵硬,但她胯下的骚穴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极端刺激,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银亮的光。

“不行?”我冷哼一声,手猛地探进她的旗袍深处,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滚烫狭窄的肉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我动作极快,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在里面疯狂搅动,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秽。我感觉到里面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贱货,这就是你的‘不行’?”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张大妈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叫出来。说你是我的肉便器。不然,我现在就敲开她的窗户,请她出来看现场。”

林晚禾崩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化作碎屑。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粗暴的插弄,一边颤抖着张开嘴,声音细微却清晰。

“我……我是小野大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干死我……在这儿……干死我这个烂逼……”

这种自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性的控制。我扯开裤子,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对准她那张还在溢着水光的骚逼,一记狠毒的贯穿。

“唔——!”林晚禾猛地仰起头,后背死死撞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掐着她的细腰,像一头野兽一样发了疯地冲撞。每一次撞击,蛋蛋都狠命地拍打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骚腥味,在这闭塞的巷弄里发酵。

张大妈家里的电扇声突然停了。

我感觉到林晚禾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原本想要叫出来的声音被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惊恐。

我也屏住了呼吸。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狠戾。我故意把动作放缓,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缓慢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传来翻身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林晚禾吓得浑身痉挛,阴道里的肉芽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

“求……求你……”她用唇语无声地乞求着,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

脚步声停在了窗户边。

在那一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张大妈正站在窗帘后,用那双充满窥探欲的眼睛扫视着外面的黑暗。

我咬紧牙关,猛地一记深插,鸡巴汁液在激烈的挤压下四溅,林晚禾猛地打了个激灵,全身剧烈抽搐,她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最疯狂的高潮。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压抑那即将破口而出的骚叫。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了重新上床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双腿叉开,骚穴里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红砖墙滴滴答答地落进泥土里。

“还没完呢。”我拉起她,眼神阴冷。

回到画室时,天边已经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

林晚禾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画室的地板上,长发铺散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激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牙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到她的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昂贵的颜料。我伸手蘸了一点赤红的油彩,又从胯下抹了一把刚才残留在上面的、混着她淫水的精液。

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走过去,把林晚禾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那张她曾经最爱惜的画桌上。

“最后一次。”我低声说。

我用画笔蘸着那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混合物,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顾青野的私有肉便器】

我一笔一画写得极慢,油彩混着精液,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屈辱的记号。

“看清楚了吗?”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曾经端庄的插画师,脖子上系着污秽的内裤,背上写着下流的文字,下体狼藉一片。林晚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毒瘾般的痴迷。

“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洗不掉这几个字。”

我跨坐到她的腰上,再一次扶住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最后一次蛮横地捅到底。

“啊啊……主人……灌满我……求你全部灌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发狠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画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精关失守的瞬间,我死死地扣住她的盆骨,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倾泻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浊液灌进去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我没有留恋。

我在晨光微曦中站起身,穿好衣服。林晚禾像被用坏的洋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些红色的油彩还没干透,在她的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走到水池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上的粘腻。当我洗净最后一点腥味时,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整齐,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由于早起而产生的淡淡倦意。

那是外婆引以为傲的乖孙,是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大学生顾青野。

我转过身,推开画室的大门,走进了清晨凉爽的雾气里。

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响,盖过了身后画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一个女人的绝望呜咽。

明早走的时候,我不会回头。我知道,在这片蝉鸣深处,有一个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在我的精液里,永远不会再有救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雾气像一层湿冷的裹尸布,黏在露出的脖颈皮肤上,激起阵阵细密的栗粒。我从林晚禾画室那扇窄小的后窗翻出来时,草尖上的露水很快打湿了我的球鞋。裤裆里还残留着干涸精液带来的紧绷感,混合着林晚禾身上那股特有的、被汗水蒸腾开的浓烈骚腥,在微凉的晨风里显得格外刺鼻。

我低着头,熟练地戴上那副“乖学生”的斯文面具,把眼底那抹刚发泄完的戾气藏进清浅的呼吸里。然而,当我刚刚绕过那一丛密不透风的竹林,踏上通往外婆家后院的小径时,脊背猛地一僵。

路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阴影下,蹲着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

“青野啊,这一大早的,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张大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锈铁,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黏腻感。她手里掐着个塞满烂菜叶的塑料袋,那双被周围褶皱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时正死死勾着我湿透的鞋尖,又顺着我略显凌乱的衣领一路爬到我的脸上。

“大妈,早。”我迅速稳住心神,停下脚步,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吓到的腼腆笑容,“外婆说想吃后山的野笋,我寻思趁着露水还没散去拔几根,谁知道山路滑,跌了一跤,笋没找着,倒弄了一身泥。”

“是吗?”张大妈慢腾腾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她往前逼了一步,那股陈年的汗臭味混杂着廉价烟丝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怎么瞧着你像是从林家那狐狸精的院墙边过来的?昨晚我这觉睡得不踏实,那野猫啊,叫得真叫一个凶,跟女人哭似的,一声叠着一声。我这老骨头半夜推开窗看,倒像是瞧见个黑影,晃荡着进了林画家的后窗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我凑近,鼻翼用力扇动着,仿佛要从我身上嗅出什么奸淫过后的气味。我感觉到藏在裤腿里的腿肚子有些发酸,昨晚在红砖墙根下把林晚禾操得浪叫连连的快感,此刻全都转化成了如坠冰窖的寒意。张大妈这老货虽然没瞧见正脸,但她那双毒眼显然已经咬住了疑点。

“大妈,您这玩笑开大了。晚禾姐那儿是正经画室,我哪敢去乱钻。”我强撑着笑意,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正不正经,那可得瞧裤裆里的玩意儿正不正经。”张大妈刻薄地挑起半边眉毛,语气里全是胜券在握的阴毒,“青野,你可是咱村唯一的大学生,要是让你外婆知道你半夜不回家,反倒在那风骚婆娘的骚逼里练钻头,你那名声……”

“张大妈,起得够早的,这是要给哪家送新鲜的舌头根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清冷又不失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张大妈的截杀。

我回头,看见林晚禾正扶着院门的门框站在不远处。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净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成熟丰腴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饱的慵懒,看起来端庄到了极点。唯独我知道,那层高领旗袍下,她的脖子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淤青,她的乳头肯定还在因为昨晚的高频揉搓而红肿刺痛,而她的骚穴里,此刻正塞满了我那股浓腥滚烫的鸡巴汁。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晚禾啊,这大学生勤快,一大早就去后山拔笋,我这不正夸他呢吗?”张大妈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林晚禾没接她的话,反而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她没有立刻递出去,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拍了拍掌心,眼神像看一堆腐烂的垃圾一样掠过张大妈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神色温和:“青野,你外婆刚才还去我那儿问,说你是不是把画室的钥匙落在那儿了。东西我给你拿来了,回去吧,别让老人惦记。”

我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在给我递台阶。

“好,谢谢姐。”我低下头,正要侧身离开,却被林晚禾一只手轻轻搭住了肩膀。

她的手指冰凉,但隔着衬衫,我仿佛能感受到她昨晚被我按在画桌上狠狠冲撞时发出的颤抖。

“张大妈,您刚才提起的那个‘黑影’,我倒是也有点印象。”林晚禾转过身,视线定定地锁死在张大妈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前几天我去镇上取样,路过那间棋牌室,倒是看见您家那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大儿子。他那时候正跪在人家桌子底下求情,说他妈手里攒了不少棺材本。大妈,您说,昨晚那个贼眉鼠眼的黑影,会不会是您那好儿子,想回家偷点活命钱?”

张大妈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像刷了白灰一样惨淡。她嘴唇哆嗦着,原本要发难的劲头被这一句话捅成了漏风的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少在这儿信口开河!”

“信不信由您。不过那个债主跟我还算熟,那天他正问我,知不知道张大妈家具体住哪儿,说是一家人总能找到人的。”林晚禾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不带半分暖意,手中的信封在张大妈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是前阵子帮镇里画宣传册的劳务费,我本想请大妈平日里多照顾照看。既然大妈这么喜欢盯着别人的后窗户,想必也是个热心肠,那这钱……”

张大妈的眼神在那个厚厚的信封和林晚禾冷冽的目光之间疯狂跳动。她那种乡村小民的狡诈在涉及切身利益和败类儿子的安危时,坍塌得极快。

“哎哟,瞧我这记性!”张大妈突然一拍大腿,换上了一副近乎卑微的笑脸,那变脸的速度快得让我恶心,“我这老眼昏花的,昨晚肯定是看错了!哪有什么黑影啊,肯定就是后山那几只发春的野猫闹腾。晚禾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咱远亲不如近邻,我这嘴啊,最是严实了,昨晚我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油腻的手,迫不及待地从林晚禾手里接过了信封。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抢,随后连屁都顾不上放一个,提着那袋烂菜叶,倒腾着两条肥短腿,逃命似地钻进了自家后门。

寂静的晨雾里,只剩下我和林晚禾两个人。

我看着张大妈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悬着的心脏剧烈搏动起来,不是因为后怕,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对这个女人能量的震惊与某种隐秘权力的扭曲感。

“这就……打发了?”我喃喃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林晚禾没说话,她那种原本维持着的端庄气场在张大妈消失的一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她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腿根处不自然地并拢,身体顺着旁边的槐树树干滑了一下,最终重重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感觉到那件昂贵的旗袍后面已经湿透了。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气味从她旗袍下摆处悄悄洇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我……我不行了……”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再也没有了刚才威胁张大妈时的那股狠辣,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腿……好酸……一直在往外流……”

我感觉到胸口被她成熟丰盈的乳肉挤压着,那种强烈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小腹里还没完全平复的邪火。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原本高洁典雅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因为身体酸软而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女人。

对外,她是能用阴冷手腕瞬间捏死一个村妇命门的强者;对我,她只是个连走路都打晃、被我射满子宫还要跪下来求饶的肉便器。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几乎要炸裂的快感。我粗暴地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只手顺着她的旗袍开叉处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泥泞,昨晚我灌进去的那些浓稠白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溢出,把旗袍内衬浸染得湿冷黏糊。

“这就是你的‘教导’?”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暴戾,“当着我的面收买人心,还挺威风啊,骚货。”

“啊恩……那是为了……为了不让那些烂人毁了主人的名声……”她仰起脖子,脆弱的喉管在我手心下急促地跳动,原本优雅的木簪掉在地上,黑发如瀑布般散开,“只要能保住青野……晚禾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哪怕是去当最烂的婊子,去干最脏的活……主人,别生气……求你……”

我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样子,心中的某种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手,没去进一步凌辱她,而是指了指我皮鞋尖上沾着的那些属于张大妈后园子的烂泥。

“跪下,擦干净。”我冷冷地命令道。

林晚禾愣了一下,随即便像得到了某种圣旨一般,那双曾经握着画笔、在村里受人尊敬的白皙双手,毫无犹豫地撑在了潮湿的泥地上。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撅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旗袍下摆直接蹭在了满是露水的草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跪在我的脚边,毫不在意自己的体面,竟然真的低下头,用那截雪白的旗袍袖口,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我鞋上的污迹。

那一刻,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这个成熟、知性、美丽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为我清扫着通往“乖学生”之路的障碍。我心里那最后一点关于道德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是什么邻家姐姐,也不是什么老师,她是我亲手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最会伪装也最会服从的共犯。

“擦干净点,待会儿我还要回外婆家吃早饭。”我用鞋底轻轻碾了碾她的手指,感受到那指尖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晨光终于穿透了雾气,照在村庄的屋脊上。

不久后,我坐在了离开村庄的回程客车上。外婆在站台边抹着眼泪,不停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张大妈也混在人群里,笑得一脸谄媚,甚至还给我塞了两兜自家种的红薯。

我靠在车窗边,感受着引擎的震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晚禾跪在泥地里、仰头看我时那双盛满了扭曲崇拜与依赖的眼睛。

她天生就该被我玩弄。

这个想法像一颗毒瘤,在我的心里彻底扎下了根。车窗外,夏日的蝉鸣声声不息,仿佛在为这场堕落的教导吹奏着永无止境的伴奏。我知道,我带走的不仅是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大学生的头衔,还有一个被我操碎了灵魂、永远禁锢在那个江南小村画室里的、属于我的漂亮母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车里充斥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陈旧气息,劣质皮革被暴晒后的焦糊味、隔壁大叔身上散发的酸臭汗味,还有外婆强塞进我包里那两兜红薯透出的泥土腥气。

我靠在车窗边,玻璃被引擎震得嗡嗡作响。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灰垢,我看见车窗映出的那张脸——皮肤干净,眉眼清秀,甚至带着几分还未脱离象牙塔的腼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刚放完暑假、回学校拿奖学金的乖学生。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皮囊底下的灵魂已经烂透了。

我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那片潮湿泥地里染上的腥甜。那是林晚禾的味道,是她跪在我脚边,用那双拿惯了画笔的纤手,卑微地为我擦拭皮鞋时,从她发梢、颈间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乳液和发情骚味的熟女气息。

“回学校啊?大学生就是好,以后出来都是坐办公室的命。”邻座的大叔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试图跟我搭话。

我转过头,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是,快开学了。”

我脸上的表情控制得近乎完美,心里却在一阵阵冷笑。这些蠢货怎么可能想象得到,这个看似斯文的大学生,在不久前的每个深夜里,是怎样把那个全村男人背地里垂涎三尺的漂亮女插画师按在画架上,掰开那两瓣肥硕的白屁股,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狠狠干进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里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打破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淫靡回响。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发件人姓名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燥热起来。

那是林晚禾发来的语音,足足有十几条,每一条都长达五十多秒。我没带耳机,只能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凑近耳边,调小音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你走了多久了?我……我刚才在画室,把门反锁了。我穿着你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汗衫,上面全是你的味道……那股骚味,熏得姐姐受不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湿透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想你……想你的粗鸡巴,想你叫我母狗的样子。刚才张大妈在后院外面喊我,我没敢出声,我就趴在窗台上,一边看着你离开的路,一边把手伸进逼里……”

“里面好空……怎么抠都填不满。青野,你是我的小主人对不对?你把姐姐的灵魂都操碎了带走了……我现在好想你回来,求求你,哪怕是回来再扇我几个巴鼓,把那根灌满精液的烂鸡巴捅进我的嘴里也行啊……”

我听着耳边那卑微到极点的乞求,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翠绿竹林,一股变态的掌控欲在胸中疯狂炸裂。这只表面高冷优雅的母狗,此刻想必正瘫在那个充满我们体味混合气息的画室里,像条断了脊梁的畜生一样摇尾乞求。

我冷漠地打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把衣服脱光,跪到画架前去。用你平时画画的那支最粗的排笔插进逼里,拍张照片发给我。敢漏掉一根毛,回去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喂狗粮。”

不到半分钟,那边回过来一张照片。

画面里的林晚禾,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颤,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那张往日里透着知性美感的脸蛋此时满是泪痕与春情,眼神空洞而迷乱,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最下方,她那肥厚的骚逼口大张着,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那支原本用来描绘艺术的画笔正被她死命地塞进深处,只留下一截笔杆在外面颤抖。

下面跟着一段文字:“主人……姐姐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逼里好酸,笔杆好硬,可是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姐姐的骚穴就吸得好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这辈子都是……求主人快点回学校,只要你一招手,姐姐就把骚逼洗干净了飞过去给你操……”

我合上手机,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生疼的鸡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这种掌控一个女人灵魂的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来得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个潮湿、闷热、蝉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江南乡村,林晚禾正瘫软在画室那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木地板上,浑身不自觉地抽搐着。窗外的阳光毒辣,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石楠花气息。她一定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看那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却带不走一丝燥热。

她在那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身体深处的一阵痉挛。她会感觉到那支笔杆正随着她的心跳在内壁摩擦,那种异物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她想起那个清晨,我用最下流的姿势跨在她的肩头,让她像狗一样舔干净我的脚趾。她想起那些在竹林深处的深夜,我在她耳边吐出的每一句关于“母狗”和“贱货”的评价。

她本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愤怒。可结果却是,她在那一声声蝉鸣中,在那一下下重击中,彻底弄丢了自己的尊严,甚至开始狂热地爱上了这种被摧毁的感觉。

她大概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声喊道,承认自己是个只配给我当肉便器的贱货,声音因为过度叫喊而显得嘶哑。窗外的蝉鸣瞬间拔高了语调,仿佛千军万马在为她的堕落而欢呼助兴。

三个小时后,客车驶入了繁华的都市。

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建筑挡住了原本毒辣的阳光,街道上车水马龙,衣着光鲜的男女步履匆匆。这里没有潮湿的泥土味,没有闷热的竹林,更没有那仿佛能钻进骨缝里的蝉鸣。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呼吸着带有汽油味的干燥空气。

回到了这个文明、有序、讲究体面的世界。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林晚禾又发来了一段音频。我没有点开,只是冷淡地将其存入了加密相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学校那些同学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勤奋、话少、从不乱搞关系的顾青野。我会照常去图书馆,照常参加研讨会,甚至会像往常一样拒绝那些向我示好的女生,维持我那副高岭之花的清高模样。

可他们不会知道,在我的手机里,在那个遥远的、充满野性与禁忌的乡村画室里,锁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我回过头,望向南方。

我知道,这个夏天并没有结束。或者说,关于欲望和堕落的教导,才刚刚进入正式篇章。

只要我的心里还有一丝对权力的渴求,只要林晚禾那双盛满了淫水的眼睛还在黑暗中闪烁,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蝉鸣就永远不会停息。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走进了通往校园的地铁站。人群中,我的背脊挺得笔直,精壮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隆起,充满了侵略性。

下一个假期,或者说下一次她飞过来见我的时候,我要在那间狭窄的学生公寓里,用更粗暴的方式,把她最后一丝身为“人”的体面,也彻底干碎。

我爱死了这种不断坠入深渊的感觉。

蝉鸣,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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