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打人事件 PoTongTu
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他儿子几乎沾了所有成年人的不良习惯,还骗他。
顾军越想越气,他深呼吸两下,尽量让自己语气没那么糟糕:“站得那么远干什么?来我跟前站着!”
“爸,你保证你不会揍我。”
顾军抄起桌子上的遥控器,砸在顾柏清脚边的地面,伴着炸裂的声音,遥控器顿时四分五裂。
顾军咬着后槽牙说:“别逼我发火!”
顾柏清冷汗都下来了,赶忙来到顾军跟前。
顾军揪住他的耳朵,顾柏清不得不弯腰听他说话。
“你以后除了学校,哪也别去了,周六周日跟我去部队,还有,你不是马上就要放暑假了?这个暑假,我必须让你脱胎换骨。”
顾军皱眉:“除了上学,一步也不许离开我,直到你彻底知道自己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弯着腰陪笑:“已经知道了。”
顾军更用力扯他耳朵。
“爸爸爸!疼!”
“你说知道就知道了?必须我觉得你知道错了才算数!”顾军忍了又忍,他是真的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但是一时的泄愤不足以让顾柏清长记性,他不想让顾柏清讨厌他,他想打的是长久战,他要让他彻底老实。
“行!爸,我答应你,诶呦你放开我吧。”
顾军松开了顾柏清的耳朵,骂道:“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一直觉得你省心,结果他妈的在背后给老子搞小动作!”
“我错了,您别气了。”
“你这样我能不气吗?”顾军“啪”地一下,把顾柏清的烟甩在桌子上,气道:“还抽特供黄鹤楼?你挺大款啊!你爸我都没买这么贵的烟!”
顾柏清在心里大骂,这烟是江振宇给他的,他哪里知道是贵还是便宜。
“戒了,听到没有?再让我抓到你一次我扒你的皮!”
“知道了。”顾柏清撇了撇嘴,继续道:“爸,我能问个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一记眼刀,那意思就是敢说没用的我现在就收拾你。
顾柏清问:“昨晚上,你给我洗澡了?”
顾军很坦荡:“你身上的味太难闻了,所以给你洗了,怎么了?”
顾柏清心里直发虚,总觉得太不对了,难闻也碍不着他爸的事啊,一早起来自己洗不就行了?
其实很简单,顾军见儿子从不三不四的地方出来还碰了乱七八糟的人,沾了一堆他不喜欢的东西,他心里隔应坏了,于是给他洗了个澡。在顾军眼里顾柏清依旧是个小孩,没什么好避嫌的。
这个心态就好比从外面回家洗完手才能碰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个道理。
顾军觉得脏,不是觉得顾柏清脏,他觉得外面的一切都污染了儿子。
回了房间后,顾柏清打开手机,发现江振宇昨晚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江振宇:你去哪了?
江振宇:我回来后所有人都走了,你也回家了吗?
一个小时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振宇:你把姓孙的打了?
江振宇:他带你去酒店干什么?顾柏清,回我消息。
江振宇:你怎么搞的?打了人他不仅没报警抓你,他爸还被督导组抽查了,据说贪了七千五百万,被采取留置措施了。
江振宇:你是不是家里有人?
他没有直接说“你家里是不是有当官的”,顾柏清知道他觉得不对劲了,回答“有”,那就解释了一切,两人会因此疏远吗?顾柏清真拿不准。
顾柏清:巧合吧。
江振宇知道他想继续维持这个飘渺的和谐,对两人貌似都不算坏事,有些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他觉出来风头不对,想避免不是懦弱,更像一种和谐。
江振宇:好。
昨晚,顾军随意的一通电话。
中央督导组联合纪检监察、公安特警组成的行动专班,悄然合围市委大院。没有提前风声或迂回试探,行动队员直接破门而入。
面对突然出现的办案人员,孙市长瞬间僵住,再也没了侥幸心理。铁证当庭铺开,连夜固定口供、查封密室赃款、冻结名下所有代持资产,一气呵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锁定线索到上门抓捕全程不过短短半小时,当夜查实,当夜留置,一场凌厉的深夜反腐行动,让这位盘踞一方的厅级贪官,彻底跌落权力神坛。
这其实是蒋瑟的手笔,和顾柏清无关,顾军也没有想掺和孙市长那些事的想法,毕竟自己儿子好端端的,人家儿子还被打了个半死,他只是顺便提醒一下蒋瑟。
顾军:“那个姓孙的市长还记得吗?”
蒋瑟那时还没睡醒:“什么姓孙的市长?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男人搂着昏睡的儿子,用手指敲打车窗:“没事,今天碰到了就想起来了,就是你原先说要报复他那个。”
“嘶……到底哪个啊?”
“给你引来开发商逼你签合同那位。”
闻言,蒋瑟瞬间从床上直起身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火苗:“我靠!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他妈还憋了这么一口恶气!”
“现在我就收拾他,”他挂电话前还不忘邀请顾军:“那啥,明天我请你吃饭,好久没见你儿子了,把他也带上。”
顾军答应了。
北京有一类餐厅,不起眼,外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可能在金融街,没有大招牌也没有迎宾红毯。门口可能停着几辆挂着普通京牌的黑色奥迪A8或奔驰S级,司机和保镖在车里等着,车窗贴膜深得看不清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门进去,前厅不大,灯光调得暗,木地板踩上去有点闷响。空气里是淡淡的木香和茶香,没有香水味,也没有背景音乐。服务员多是三十岁上下的男男女女,穿深色中式对襟衫,脸上没笑容,但动作稳,说话声音压得低,只报菜名和注意事项,不多一句废话。他们知道常来的客人都是领导,从不主动打招呼。
老百姓可能以为是什么稍微高档一点的餐厅,觉得自己能消费起,结果一进来一翻菜单傻眼了,一道菜就尼玛顶他们一家老小好几个星期的饭钱,这还吃个蛋啊!一个个扭头就走,传来传去就没老百姓来这吃了。
小区老头老太太搁健身器材那片地锻炼,就聚一起讨论这个现象。
老太太压着腿,跟旁边一大爷吐槽:“前些日子在前边那条街去了家餐馆,一盘葱烧海参,一千二百八,俩退休金加一块儿,一个月才够吃三回的!”
她咂咂嘴,继续说:“可它愣是没黄!天天晚上车停满胡同,包间还老有人。”
老头儿嘿嘿一笑:“懂啥?有钱有势的主儿就爱这调调儿,图个放心!咱老百姓进来一回心疼半个月,他们吃的就是这劲儿。”
顾柏清并排顾军坐在车后座,司机在前边静静开车,顾军则在闭目养神。
于是,顾柏清就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爸看,越看越心痒痒,他偷偷拿手机,对着男人的侧脸拍了一张。
顾军没发现顾柏清的小动作,他在想事情。
顾柏清往顾军那靠了靠,直到大腿的侧边贴到顾军的腿,手偷偷贴住他爸的后腰,不暧昧的同时也能吃豆腐,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叹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睁开眼,推开顾柏清,冷言道:“不用跟我套近乎,我还生着气呢。”
顾柏清无语到家了,腹诽:谁他妈要跟你套近乎?老子单纯好色!
在顾军眼里,他儿子用玉石似的凤眸瞪了他一下,然后气呼呼地坐到了一边,根本藏不住事。
到了餐馆,俩人上了二楼的包间,蒋瑟早就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他起身和顾军打了招呼,然后跟顾柏清说话。
“呦,这么久没见面,大侄子长高了!”
顾柏清和蒋瑟的关系现在比以前好了些,他温和地笑着,说:“蒋叔,你也壮了些。”
“哈哈哈,最近喜欢跑工地监工,闲的没事干点活,权当健身了。”
“来,坐!今天我请客。”蒋瑟笑道。
包间门是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后外面声音完全听不见。屋里十来平米,圆桌一张,椅子是老榆木的,坐着稳当不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里谈事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也没有人敢放窃听器,这也是那些领导来这吃饭的原因之一。
蒋瑟先是招呼顾柏清点他想吃的,顾柏清也没客气,选了好几道,选完了就坐在两人中间,等着菜上来。
顾军用开水烫了烫顾柏清面前的餐具,再把水倒掉,甩干净,放回原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顾军把最后一只洗好的瓷勺放在顾柏清碗里,随口跟蒋瑟说:“昨天你动作挺快啊,大半夜也能找中央督导组的给你办事,人家背地后肯定说你坏话。”
顾柏清这下可算坐实了孙市长被抓不是他爸手笔的猜测。
蒋瑟痛心疾首道:“真叫你说对了,我妈还为了这事骂我老半天,但好歹把人处理掉了不是?那市里就应该给我颁个锦旗,上面写四个大字:为民除害。”
“你要是真想为民除害你应该先把自己除了。”顾军揶揄道。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这不算干了一件好事?”蒋瑟急了。
对普通人而言七千五百万是天文数字,但对手握一城大权的市长来说,这个贪腐数额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甚至可以说算少的。城市里的工程、土地、财政审批都攥在他手里,日积月累的利益往来,攒下这笔钱财根本不足为奇。蒋瑟要是真有查贪官的心,他这辈子都不用干别的了,中国大几百个城市,挨个去抓吧!
“诶对了,说到这个孙市长,他儿子好像和柏清有瓜葛来着,我听我秘书跟我说那人见他爸之前一直说什么他惹了顾首长的孩子,大侄子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蒋瑟问顾柏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看向顾柏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顾柏清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家伙,今天这饭他算是没法清净吃了,嗫嚅半天,不知该怎样开口。
靠,顾军也不帮他说话,可把顾柏清委屈坏了,他可不想在蒋瑟面前丢脸好不好!
过了一会,他才含糊道:“没什么,他就是有些不老实,我收拾了一下他而已。”
“他的伤原来是你打的?身手不错啊,跟蒋叔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顾柏清受不了了,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顾军的脚。
顾军啧了一声,说:“都是小事,是不是有人来上菜了?”
此时服务员敲了敲门,蒋瑟应了一声,那服务员端着凉菜摆上了桌,说那些热菜还要再等一会。
顾柏清沉默地转了转桌子,把一盘凉拌酱牛肉转到自己面前,吃了起来。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蒋瑟沟通了,生怕他再问自己招架不了的乱七八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瑟只好转移阵地,不再骚扰他的大侄子,开始骚扰顾军:“你最近收敛点,消息都传到我这里来了。”
顾军冷哼一声,说:“他先挑衅我,我哪里有不回敬的道理?”
“人家那么做也是因为爱妻逝世,你按兵不动还好,这样一‘回敬’,可就无休无止没有尽头了啊,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你这原理和国外那些贩毒的、中东那些个国际恐怖组织太像了,都是恐吓加公开示威,迟早要闹出事来。”
顾军不乐意了,他拧眉问蒋瑟:“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是谁求着我办事的?那么在意方式方法干什么?”
蒋瑟举起双手投降道:“得,我的错,我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我怕他狗急跳墙到时候搞个卧底绑架什么的,咱不就玩完了?”
“亏你还能想到绑架这一层面,你多出一份力,绑架的可能性就低一分。”
“我就是经商的普通人,你让我保护你这个当将军的?”蒋瑟把手搭在椅背上,理了理头发。
顾军耸了耸肩,不露声色地说:“之前保镖公司闹事那次,你在吧?”
蒋瑟安静了,隔了一会才淡道:“你稍微笨点行不行?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啊。”
顾柏清默不作声吃了大半盘牛肉,就是为了在这俩人面前降低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瑟见状,连忙制止顾柏清:“诶呦喂,孩子!别光吃牛肉啊,这地方好东西海了去了,你好歹留点肚子吃别的啊!”
顾军也说:“对呀,还有一堆菜没上呢。”
顾柏清满脸黑线,心想你们一会恐怖分子一会绑架的,劳资难道坐你们中间发呆吗?
“没事,这牛肉挺好吃的,不亏。”顾柏清回道。
蒋瑟突然一拍手,叫道:“对了!我差点把今天最重要的事忘了!”
顾军和顾柏清纷纷朝蒋瑟投去疑问的目光。
蒋瑟低头发了一条消息,没一会,坐在车上等待蒋瑟的司机进到了包厢里,手里拿着一个礼盒。
蒋瑟接过礼盒,放在桌子上,推给顾柏清,笑道:“蒋叔送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顾柏清回头看了一眼顾军,顾军朝他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可以收,打开就行。
这个习惯还要从小时候过年顾柏清收了不该收的红包讲起,顾柏清有些蛋疼,说出来都是泪啊,他爸当时因为那个红包骂了他好久,他都有心理阴影了,一看有身份的人送他东西,必须先寻求他爸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把礼盒打开,里面装着一个腕表,满钻的,爆闪,很有设计感。
顾柏清眼睛一亮,他竟然有些喜欢。
每年过生日蒋瑟都会送他一些壕无人性的礼物,但少有能送他心坎上的。
“怎么样?戴上看看?”蒋瑟说。
虽然是男士的,但是版型不大,像顾柏清这种男生戴在手上很好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很有钱,呃不对,很有品味。
顾柏清真心实意地说:“蒋叔,谢谢你,这表真不错,我很喜欢。”
蒋瑟瞬间乐开了花,跟顾军显摆:“怎么样?大侄子说喜欢!我果然没挑错!”
一顿饭结束后,顾柏清和顾军在距离家半公里的路提前下了车,让司机把车开回去,爷俩并肩走路消化食物。
顾柏清借着路灯欣赏着手腕上仿佛能自己发光的表,问顾军:“爸,这个表是不是很贵?”
“还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问:“多少钱啊?”
顾军回答:“瑞士伯爵限量款,能买北京三环内半栋楼。”
顾柏清差点没站稳,他张大了嘴巴,顿觉手上手表之沉重,他惊道:“蒋叔他疯了吗?怎么给我这么贵的东西!”
顾军不以为然:“蒋瑟干房地产的,别说半栋楼了,海淀一半居民楼都他盖的,这有什么?要我说还不如我给你的那块翡翠好。”
顾柏清哼哼一声,说:“不是吧爸爸,你这也要跟他比?”
“我哪里比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顾柏清小声道:“你要是花这么多钱买一块表早就被人查了。”
顾军拍了一下顾柏清的后脑勺,没好气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我的经济水平这么不满意呢?”
顾柏清立马改了个笑脸,找补道:“没有没有,我很满意,爸你别多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军说要给顾柏清脱胎换骨,不是嘴上说说的,他这人爱秋后算账,换别的家长可能毒打一顿就彻底抛之脑后,他不一样,他会结合这一次的个例进行发散性思维思考,顾柏清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为什么要骗他?是不是自己哪里疏忽他了?还是说这小子体力太充沛缺乏锻炼所以跑外面释放那无处可放的精力?
不怪顾柏清觉得他爸封建,就顾军这副严格管控、眼里揉不得沙子、事事都要确保符合道德观的模样,换谁来都会认为顾军传统得不能再传统。他在儿子面前一副面具儿子背后一副面具,那简直就是他的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融合在血肉里根据不同的场合自动切换,天生就是个当爸爸的料。
要是顾军以前那些朋友亲眼见一见他和他儿子的相处模式,估计得怀疑顾军是不是瞒着他们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这能是一个人吗?
哪怕顾军现在还属于年轻人岁数稍大那么一点的范畴,顾柏清看他和看中年人没区别,顾军的气质自动模糊了他的年龄。
这也导致后面顾柏清大逆不道干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的时候,顾军一边喊冤,一边原形毕露差点把顾柏清吓死。
暑假之前的那段日子,顾军说到做到,让顾柏清除了上学和他寸步不离,周六周天跟着他一起办公,周一到周五放学了顾军就陪着他吃饭写作业。
所以顾柏清只能在上学的时候和江振宇玩,其余时间全部被顾军霸占了。
期末考试结束后,暑假来临,因为之前有了和顾军去部队的经验,顾柏清再被顾军带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和以前一样,他爸工作,他就坐旁边,要么看书要么玩手机,顾军规定了他玩手机的时间一天之内不能超过两小时,超过使用时间就只能看书了。
但是今天刚进军营大门,顾军就给顾柏清来了个下马威。
盛夏,早上五点半,天刚蒙蒙亮,营区里响起号声,尖锐的号声划破闷热的空气,刀子一般把人从梦里拽出来。
顾军今天特地穿了一身迷彩作训服,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跟顾柏清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新兵,这一个暑假你都要严格按照部队的标准要求自己,鉴于你年龄的问题,我会酌情给你减少训练内容,但是,别的新兵吃什么住什么用什么,你就吃什么住什么用什么,直到开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震惊道:“爸?你说什么呢?”
顾军很有耐心:“儿子,让你体验军队生活是我想到最棒的主意,既让你锻炼了身体,还能磨练意志,等暑假结束后,你绝对会来感谢老爸的!”
顾柏清这下听懂了,一脸没缓过来的样子:“……就因为我上次骗了你,所以你就这么安排我?”
顾军摇头:“我才不是这么记仇的人。”
说着,他就从身后悍马的后备箱里扯出来一个大包,里面装着顾柏清一切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他把包扔给顾柏清,顾柏清被这重量带得往后一仰,好险没站稳。
顾军让警卫员把车开走,然后领着顾柏清去了军营里面,这次进的可不是舒适风凉的机关办公楼了,而是历尽沧桑的校场。
一路上顾柏清一个劲说自己不想体验什么军队生活想回家睡觉,都被顾军无视了,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带着强硬,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让顾柏清长记性。
营区连长和指导员早就接到通知,说顾首长亲临新兵连要让一位新兵入伍,没有手续,但顾军身份摆在这呢,他想让谁进来谁就得进来,没人敢拦。
等连长二人见到顾柏清那一刻,嘴巴那是长得大大的。
“首长,这新兵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连长小心地说。
“是啊。”指导员在一旁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回道:“年龄不是问题,有我在一旁陪着,不会出事,你们就按新兵标准让他入伍吧。”
“啊,行行,就按首长说的办!”
顾柏清按捺不住了,他哀嚎了一声:“爸!”
连长和指导员皆是一惊,合着顾军这是把自家孩子送过来锻炼了?
顾军却板起脸来:“在这里没有你爸,叫顾首长。”
顾柏清不领情,恶狠狠剜了他爸一眼。
顾军继续无视抗议,吩咐连长立马带人熟悉未来生活环境。
顾柏清的迷彩服是临时从仓库领的,略大,袖子卷起来还露出一截白胳膊。
连长带着顾柏清走进新兵连二排宿舍楼。这是一栋老式的砖营房,两层,楼道里涂着标准的军绿色,墙上挂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和“条令条例”标语。空气中混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地板蜡的味道。
宿舍是标准的十人制大通铺房间。进门左手是洗漱间,右手一排铁架床上下铺,每张床头有小储物柜,床尾统一放着马扎。地板是水磨石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班长是个黝黑精瘦的河南兵,上等兵军衔。他接到通知后,表情严肃,顾柏清毕竟身高年龄摆在那里,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某位长官送过来体验生活的,他的眼神里不由得带了几分轻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的床位,下铺靠窗第二个。”班长指了指一张已经铺好褥子的床,“被子、床单、枕头都是新领的。储物柜左边放个人物品,右边放洗漱用品。牙刷牙膏毛巾必须成一条线,牙刷头朝上,毛巾对折挂钩上。鞋子摆在床下,鞋尖对齐,间隔一拳。明白吗?”
顾柏清之前来部队的时候见过那些新兵训练的样子,他不想因为行为不规范被人指摘,他回忆着那些当兵的做法,直了直腰板说了一声是。
没想到班长还是说:“声音大点!这里是部队,不是学校。”
“是!班长!”顾柏清立刻把声音提起来。
连长和指导员都在场,在顾军的要求下,没人敢给顾柏清特殊待遇,就静静地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他。
班长当场示范怎么叠被子:先把被子铺平,四角拉直,像包豆腐块一样层层折叠,最后用手掌压出棱角,边缘要像刀切的一样齐。
顾柏清试着叠了一次,被子鼓鼓囊囊,像个大馒头。
顾柏清突然想到了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放了有关部队生活的幻灯片给他们做思想教育,到叠豆腐块被子的图片被放出来时,顾柏清就听见江振宇在他身后小声骂:叠个破被子就算当兵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家保姆还有上前线的潜质?
顾柏清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班长怒道:“有什么好笑的?叠成这样你很骄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收敛了笑容,这一大早他算是跟叠被子杠上了,反反复复教了又学,学了又教,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叠得像那么一回事。
这个过程中宿舍里其他老兵和新兵都在默默整理自己的内务,没人多说话。
等集合哨响起后。班长一声“集合!”全班瞬间冲出宿舍,在楼前空地排成两列。顾柏清跑得有点急,鞋带没系紧,差点绊一下。
“整理着装!检查武器装备!”班长喊道。虽然是新兵连,暂时没有真枪,但每个人都发了加了配重木质训练枪,必须斜背在身上。
队伍跑步带到营区主校场。校场很大,平整的沥青地面,四周是标准的白色线条,远处有单双杠、障碍场和旗杆。
热浪直往上蒸。其他几个新兵班已经先到了,整齐地站在那里,像一堵堵绿色的墙。
连长站在队伍前方,声音洪亮:“今天开始,新兵顾柏清正式编入二排三班。虽然他年纪小,但不允许任何特殊!谁要是给他开小灶,我第一个处分他!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全连齐声回答,声音震得空气发颤。
顾军正好没事,慵懒地坐在校场边上的树荫下,喝着不知道谁给他送来的加冰汽水,远远盯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连长转向队伍:“现在,进行队列基础训练。先从立正、稍息、跨立开始。动作要领:抬头、挺胸、收腹、两脚跟靠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接触过站军姿,还是他爸教他的。其实顾军在他小时候教了他很多东西,近身格斗力量训练都是最基础的。
原本父子俩只作为消遣随便练练而已,没想到顾柏清悟性极高,顾军就多教了他两下子。
磨了一个上午军姿,那些个刚入伍的新兵还好,顾柏清就不大行了,他在放暑假前一直坐学校里,压根没怎么运动,突然高强度的训练还是让他适应无能,身子开始晃了起来,额头的汗直往下流。
此时连长注意到了顾柏清的异常,扭头朝顾军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着询问。
顾军摇了摇头。
连长有些忐忑,但见到首长是真心想训练自己儿子,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顾柏清!出列示范!”
顾柏清跑步出列,站在队伍前面,他注意到了顾军的小动作,把他气了个够呛。
他真觉得以后再也不能干让顾军不开心的事了,这男人小心眼程度堪比一只蚂蚁。
这还不算什么,最狠的是五公里越野。战士们背着水壶,挎着82式步枪模拟枪,顾柏清也被要求一样背负。温度已经30度出头,跑道是营区外头的土路,尘土飞扬。到第二公里时,顾柏清的呼吸已经开始发紧,整个人快要散架了。他平时跑步不背东西,现在肩上二十多斤的负重像一座山死死压着他。
毕竟是个孩子,连长实在不想把人搞出事来,他一声令下,让顾柏清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交代:“你回营地休息就行,等我们跑完了再集合。”
顾柏清感动极了,连忙答应着离开了。
他轻车熟路地跑到了机关办公楼里面,坐电梯到最顶层,进入顾军的办公室。
一进门,空调的凉风就吹得他精神一振,他直接瘫坐在沙发上呈死人状。
顾军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但他还是强硬地把儿子从沙发上提溜起来。
顾柏清不甘心地抓住顾军的手,满脸痛苦:“我就休息一会!”
“不行。”
顾军看着他儿子大汗淋漓的脸,坚持把他拎到空调房外,俩人站在走廊里。
离开低温环境的顾柏清就跟脱了水的鱼一般,挣扎着就又要往办公室里钻。
顾军拦住了他,说:“你流这么多汗,感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柏清拉长了脸,低声嘟囔了一句骂人的话。
顾军听见了,他眯起眼睛,朝顾柏清脑壳弹了一下,怒道:“骂谁呢你?”
顾柏清被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凉风,应该是顾军在办公室被空调吹凉的,他伸手一摸顾军的衣服,冰冰凉透心凉,他大喜,一把搂住了顾军的劲瘦的腰,额头贴在顾军的胸口。
顾军手忙脚乱地就要把儿子推开,说:“哎哎哎,你这一身汗呢全蹭我新衣服上了!闪开!”
谁知顾柏清就跟长了触手的八爪鱼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死死抱着顾军。
此时,对面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位女军官。
她猛地顿住脚步,手里的东西险些脱手滑落。
在她的视角里,首长和一个模样极俊的新兵光天化日地抱作一团,那新兵还抱得那样紧,脸依偎在首长的胸前,手还十分大胆的摸着首长的腰,这这这!这也太有伤风化了!
要知道,顾军这个战斗力的男人,要是不想被人抱,分分钟就能把人从窗户扔到楼下,还用得着在这跟人调情似的你推我搡吗?
那女军官是越看越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对女人解释道:“抱歉,这是我儿子。”
女军官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笑了笑,恭维了一句就离开了。
顾军无语了:“你快放开我吧。”
顾柏清松开了手,擦了擦迷住眼睛的汗,难受道:“我好渴。”
顾军照顾儿子照顾习惯了,脑子还没多想,身体先一步回了办公室,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打开,送到他手里。
顾柏清咕嘟咕嘟把一整瓶全喝干净了。
顾军下意识地问:“饿不饿?”
顾柏清用力点头。
顾军这才反应过来,这离饭点还有一个小时呢!他现在问顾柏清饿不饿,那不就是带头给顾柏清开小灶吗!
顾柏清问道:“你有吃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军眉心一跳,狠下心来说:“没有,你先饿着吧。”
顾柏清:“……?”那你问我饿不饿干什么?要跟我发起决斗?
他把空矿泉水瓶拍进顾军怀里,顾军的衣服上还沾着他的汗渍,顾柏清用十分气愤的语气道:“顾首长!再见!我去训练了!”
顾军的目光紧贴着顾柏清的背影,直到男生一个拐角进了电梯间,他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上午训练结束时,全连去食堂吃饭。顾柏清端着餐盘找位置,战士们给他让了座,却没人敢多说话,消息传得很快,都知道这孩子是少将带来的。顾柏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自地吃起饭来,他饿坏了,午饭是西红柿炒鸡蛋和土豆牛肉以及米饭,他吃得一粒米也没剩。
他真想跟江振宇说其实部队的饭很好吃很香,不是顿顿都吃白菜炖粉条,但他怕那小子又是嘲笑他又是怀疑他的,遂放弃了这个想法。
下午的训练依旧很苦,战术匍匐、投弹、基本射击姿势……顾柏清没有进行系统性的学习,由班长教他如何正确进行这些操作,其他会操作的士兵和他分开练习。
顾柏清的迷彩服从里到外全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晚上九点,熄灯号前还要检查内务,他好歹是把豆腐块叠好了,虽然没有特别规范,但比今早要好得多。
一天高强度运动下来,他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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