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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设在满星叠的一家私人会所。

车开进去的时候,林粤粤透过车窗看到了前面的喷泉和棕榈树。门童穿着白色的制服,拉开车门的时候微微弯腰。水晶吊灯从二楼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白昼。

大厅里人不少,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珠光宝气。香槟杯在托盘上折射出金色的光,空气里飘着香水味和雪茄味。有人弹钢琴,曲子很轻,被说话声盖住了,只剩几个高音偶尔冒出来。

林霄宴一进门就被人围住了,他应付得很熟练,握手、寒暄、举杯、微笑,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林粤粤跟在他旁边,挽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肌肉是绷着的。

他在紧张。

她不知道为什么。

他带着她穿过人群,往大厅深处走。越走越偏,人越来越少,灯光也越来越暗。尽头是一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站起来。

个子不高,穿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皮肤很白,跟金三角这边日晒过的男人不太一样。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皮表带的手表。

他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林粤粤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得体,不夸张,不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先生。”他伸出手,跟林霄宴握了一下。

“宋砚。”林霄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向林粤粤。“这是宋砚,宋家长子。他们家做古董生意,在英国待了好几年,半年前刚回来。”

宋砚朝林粤粤微微点头:“林小姐,你好。”

林霄宴看了林粤粤一眼,又看了宋砚一眼。

“粤粤,你们俩认识认识。”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粤粤站在那儿,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明白了。

不是什么商务宴会,不是什么“以前带女伴,现在带你”。

是相亲,是林霄宴带她来相亲。

她挽着他手臂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他的胳膊里。林霄宴没动,也没看她,像什么都没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带我来这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是为了给我相亲?”

林霄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宋砚人不错,”他说,“你们先聊聊,不合适再说。”

林粤粤松开了他的手臂。

她往后退了一步,裙摆扫过地板。宋砚站在旁边,脸上还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开始尴尬了。

“我不喜欢。”林粤粤说。声音不大,但很硬。

林霄宴皱了皱眉。“粤粤……”

“我说了,我不喜欢。”

林霄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种哄小孩的笑,伸手想摸她的头。

“好好好,不喜欢咱就换。”他的声音放得很软,软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小叔绝对会找到一位配得上我们家粤粤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头发,林粤粤抬手,一把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的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角落里听得很清楚。

宋砚别开了脸。

林粤粤盯着林霄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在抖,但声音不抖。

“我喜欢谁,小叔不知道吗?”

林霄宴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没说话。

林粤粤等了他三秒,三秒够她确认一件事,他不会回答了。

不会说“我知道”,不会说“我也”,不会说任何她想听的话。

她转身,拎起裙摆,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她穿过大厅,穿过那些西装革履和珠光宝气,穿过香槟和钢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跟她打招呼,她没听见。门童给她拉门,她没看。

车钥匙在包里,她按了一下,车灯亮了。

拉开门,坐进去,发动。

引擎轰鸣了一声。

她挂挡,油门踩到底,车窜出去,轮胎在柏油路上刮出一声尖叫。

后视镜里,会所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拐角。

林粤粤把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没去找。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擦了擦眼睛。没哭出来,但睫毛膏有点晕了,指尖沾了一点黑。

林粤粤一脚油门将车开进了老城区。

老城区尽头,是一个没有招牌的酒吧,门头一片灰白,门口挂了一盏黄灯,铁门上贴着一张金妲手写的“CLOSED”,但熟客都知道,推门就能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吧是林粤粤跟金妲合伙开的,准确来说是送金妲的生日礼物。酒吧没有招牌,但有名字,名字就叫CLOSED:关闭。

林粤粤把车停在酒吧门口,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两分钟。方向盘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缎面上皱了好几道痕,膝盖那里还蹭了点灰。

算了。

她拔了钥匙,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酒吧里人不多,驻唱的歌手在台上唱一首老歌,声音懒洋洋的。灯光压得很低,每张桌上一盏小蜡烛,火苗晃来晃去。

她没往吧台走,直接拐进最里面那个角落。那个位置靠墙,两面都是隔断,坐进去外面看不见人。

吧台后面的店长阿志看见她,愣了一下,小跑过来:“粤姐,今天怎么一个人?”

“威士忌,纯的,大杯。”

阿志看了看她的脸,妆花了一半,眼角有黑色的痕迹,嘴唇上的口红也掉得差不多了。他没多问,转身就给林粤粤拿酒。

第一杯,她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一口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酒顺着喉咙往下走,胃里烧起来。她咳了一声,用手背挡了挡嘴,缓了几秒,继续给自己倒满一杯。

第二杯比第一杯慢一点,她握着杯子,盯着琥珀色的液面发愣。

后来林粤粤也不知道自己喝了第几杯。

脑子里全是林霄宴推开她的画面。

带她相亲,把她推给别人,推得远远的。

她灌了一口酒,烈酒烧过舌根,辣得她眯起眼。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事。

只不过喝醉酒的人是林霄宴。

一年前。

林霄宴的套房,灯光昏黄,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他靠在沙发上,领带松了一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整个人陷在皮沙发里,闭着眼,眉心的褶皱很深。

林霄宴在一个局上喝多了,正好司机休假,林粤粤自己开车过去,把人架回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司最近出了点事,压得他好几天没合眼。今晚应酬又喝了不少,酒精到没让他醉,主要是这阵子太累了,累到骨头缝里都在发酸。

林霄宴没有完全醉,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

林粤粤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出来。

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了,以前林霄宴打拳回来,脸上身上全是土,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她帮着擦。

他习惯了,她也习惯了。

但那天不一样。

她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在沙发两侧,整个人跨在林霄宴腿上。

毛巾贴上他脸的时候,林霄宴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没睁眼,但身体有了反应,腰板挺直了一点,搭在额头上的手臂放了下来。

“粤粤。”他叫了一声,声音哑的,带着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没应,继续擦,从额头到鼻梁,到颧骨,到下颌线。她擦得很慢,毛巾经过他嘴唇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霄宴睁眼了。

近,太近了。

他的视线对上林粤粤的脸,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

这个姿势不对。

他伸手去拿毛巾:“行了,我自己来……”

毛巾没拿到,林粤粤把毛巾一甩,白色的布团飞到茶几上,滑了两下掉到地板上。

“粤粤。”他的声音还稳,但身体已经开始僵了:“下来。”

她没动,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肩缝,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来。”这次重了一些。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林霄宴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那一秒里,他闻到了她嘴唇上的甜味。

他立马反应过来,伸手推她。

推不动。

不是因为她太重,药物的作用下林霄宴的手使不上劲。

他的手臂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得像一团棉花。他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指尖发麻,指节不听使唤。

目光移向茶几上的玻璃杯。

她来的时候,递给他一杯水。他喝了,喝的时候没多想,因为她递来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多想。

他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被下了药的愤怒盖过了所有其他情绪,他攒了半天的劲,终于把林粤粤推开了一段距离,两只手卡着她的肩膀,手臂撑直了。

“林粤粤。”

他喊全名了。

从小到大,他喊她全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林粤粤没回答。

她伸手,去扯自己身上的T恤,下摆往上一撩,整件从头顶扒了下来。随手甩在地毯上,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胸罩,肩带滑下来一边,皮肤上全是那种二十出头才有的,不需要打任何光就很好看的质感。

她抱上来了。

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皮肤的温度隔着他的衬衫烫过来。她又去吻他,嘴唇碰到他下巴的时候,手已经伸到他腰间,去摸他的皮带扣。

林霄宴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快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搂住林粤粤的腰,直接把她往旁边一扔。

他用肩膀顶着她,把她整个人掀翻在沙发上。沙发很软,她摔进去的时候弹了一下,头发散了一脸。

他跌跌撞撞站起来,腿发软,扶着茶几才没倒。地上的T恤被他捡起来,甩在她脸上。

“穿上。”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药劲上来了。

药物在他血管里烧,烧得他全身发烫,太阳穴的筋一跳一跳地疼。他想一巴掌打上去,手都抬起来了,停在她脸旁边,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最后那一巴掌没落下去,他指着她,手指在发抖。

“你在外面都跟别人学了些什么?”

他转过身,撑着茶几喘了两口气。药效扩散得很快,太阳穴在跳,血管里的血好像全往一个方向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霄宴在脑子里把自己认识的所有女人过了一遍,想爬他床的,很多。送礼的,暗示的,喝醉了往他身上靠的,花样翻了个遍,没有一个敢给他下药。

第一个给他下药的人,是他一手带大的侄女。

他甚至不知道该骂谁。

“小叔……”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转过身,眼睛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药物的作用。

“你他妈的还知道我是你小叔!”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背后抱住他。手臂箍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渗进他的衬衫,热的,湿的,一小片,贴在他脊柱的位置。

“小叔,我……我喜欢你。”

她以前也说过喜欢他,最喜欢小叔了,小叔最好了,从小就说,说到大,说得他耳朵起了茧子。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说喜欢的时候,声音在抖,抱着他的手也在抖。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喜欢,是另一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在别的女人眼睛里看到过的那种。

林霄宴掰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的,掰完左手掰右手。他撑不住了,药效把他的自制力一层一层剥掉,再待下去,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你给我等着。”他往门口走,扶着墙,后背的衬衫被汗洇透了一块,“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不稳,磕磕绊绊的,中间好像撞了一下什么东西。

然后就安静了。

林粤粤站在空荡荡的套房里,光着上半身,地毯上丢着她的T恤。她站了很久,久到身上的体温都凉了。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从那以后,林霄宴开始躲她。

不明着躲,他不会突然消失,不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他的方式更高明,也更让人难受,他在她和自己之间,塞进了别的女人。

以前他不近女色,圈子里的人开玩笑说他“带娃带得没了七情六欲”,现在他换女伴比换衬衫还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是一个模特,在一场饭局上认识的,长头发,腿很长,穿一双细高跟,站在林霄宴旁边跟他咬耳朵。

林粤粤当时也在那场饭局上。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牛肉,看了整整三秒钟,把肉放回了盘子里,说吃饱了。

第二次是一个调酒师,在林霄宴自己的会所里上班的。林粤粤有天早上去找他,撞见那个女人从他房间出来,头发是湿的,穿着他的衬衫,衬衫太大,盖到大腿根。

林粤粤在走廊里站着,那个女人从她身边走过去,还冲她笑了一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换得勤,没有重样的,每一个都故意让林粤粤看到。

他在划线。

用那些女人,一条一条地划。告诉她这条线在哪儿,告诉她别过来,告诉她他是一个会跟女人上床的正常男人,不是她的,从来不是。

故意的。

林粤粤知道他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用别的女人筑一面墙,把她挡在外面。

——

林粤粤趴在吧台上,手指拨弄着空酒杯。杯底还剩一点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像碎掉的琥珀。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第几杯了。

金妲的手指扣了扣桌面,笃笃笃。

“你怎么不回我信息?”金妲在她对面坐下,身后跟着一个人。她看了一眼林粤粤面前的空杯子,皱了皱眉。“店员跟我说你来这儿喝酒,我赶紧过来了。”

林粤粤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酒量好,喝成这样还撑得住。她伸手去够桌上那杯倒好的酒,手指捏着杯脚,刚抬起来,目光越过杯沿,看到了金妲身后站着的人。

祖赫。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胳膊上的旧伤疤。他的头发没怎么打理,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很深。

林粤粤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金妲:“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金妲谄媚地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祖赫也按到旁边的位子上。

“我这不得做一做售后服务嘛。”她托着腮,冲林粤粤眨了眨眼。“好歹是我推荐的人,我不得问问……满不满意?”

林粤粤没说话,她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酒杯墩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妲看懂了,她站起来,拎起包,笑眯眯地拍了拍祖赫的肩膀:“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走了。

走得很刻意,高跟鞋嗒嗒嗒地远,像在说:我不打扰你们。

林粤粤倒了一杯酒,推到祖赫面前。祖赫接过来,喝了一口。

然后他开始咳。

不是装的那种咳,是真的被呛到了。烈酒辣喉咙,他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以前在局里,同事聚餐喝的都是啤酒,最多来点白的,也是小口小口抿。这一口下去,像有人往他嗓子眼里扔了一把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粤粤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不会喝酒?”

祖赫嗓子还辣着,声音有点哑:“会喝。喝得不多。”

林粤粤没再说什么,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两个人坐在酒吧最偏僻的角落里,灯光昏暗,音乐很轻,周围的人声像隔了一层玻璃。

金妲没有回来。

酒一瓶一瓶地空,祖赫被灌了好几杯,胃里烧得厉害,但脑子还算清醒,他本来就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趁林粤粤不注意的时候推到一边了。

林粤粤倒是真的醉了,她的眼神开始发直,看他的时候焦点对不上,像隔着一层雾。

“走吧。”祖赫站起来,把她的包拎在手里。

“去哪?”她的舌头有点大。

“送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回。”

祖赫看着她。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光。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晃了一下,灯光打上去,泛起一圈温润的光晕。

他没再问。扶着她出了酒吧。

金三角的夜风是热的,吹在脸上像被人用手捂着。林粤粤靠在他肩膀上,走得很慢,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嗒,嗒,嗒,像心跳。

她跟着他回了出租屋。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暗黄色。

祖赫把她抵在墙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酒精把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松开了,或者说,从第一次跟她上床之后,那根弦就一直在松。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她身上有酒味、香水味、还有那股果香味的身体乳。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身体压过去,低头吻她。

林粤粤没躲。

她的后背贴着墙,凉的,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但她没推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祖赫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下巴,再到耳根,她偏过头,把脖子的侧面让给他。

他其实没怎么醉,几杯酒下去脑子热了一点,但远没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程度。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清楚对面这个女人是谁。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

他吻着她的脖颈,从下巴一路往下,到锁骨,到肩膀。她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小叔……”

声音很小,很模糊,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说了一遍。

“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的嘴唇停在她锁骨上。

他没听清,她醉得太厉害了,声音含在嘴里,像嚼着一团棉花。他只觉得她在叫一个名字,一个男人的名字,不是他的名字。

他没问。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翘着,像在等什么人。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咸的。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沙发上,林粤粤跨坐在祖赫的身上,眼前的人开始与林霄宴那张脸重叠,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短硬的胡子有些扎手。

“我想和你做——爱~”尾音拉的很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粤粤跨坐在他身上,裙子的拉链已经被他解开了一半,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一截肩膀。她的皮肤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像被月亮泡过的瓷器。

祖赫喉结微微滚动,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里是一片雾,那片情雾好像不是为自己而起。

林粤粤撅着嘴见祖赫还不主动,于是握住他的大手,将他的手按在半露的白乳上,祖赫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乳房很饱满,饱满到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粤粤凑到他耳朵旁,牙齿轻咬着他的耳鼓:“帮我脱。”

这句话似乎带着什么魔力,一下子让祖赫有点上头,跨下的硬物比先前还要膨胀。

他伸手,把她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上的珍珠,温热的,被她的体温捂暖了。她的耳垂很小,珍珠贴在上面,像一滴凝固的奶。

祖赫抱着林粤粤,一边吻,一边脱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扒了个精光,而自己的衣服……

嗯,好脱。

单手捏住自己的衣摆,往上一提,T恤从腹部一路卷上去,擦过胸口、肩膀,最后从头上拽下来,随手甩在椅背上。

裤子更方便,只不过林粤粤还坐在自己的腿上。

大手一把托住林粤粤的臀,他的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胯骨,指节粗粝,掌心滚烫。手臂一用力,前臂的肌肉立刻绷起来,他把她轻轻抬起来的时候,动作看着不费力,但肌肉的线条却在暗暗较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脱光了最后的底裤,硬物粗壮而又狰狞,抵在她的肉瓣间,林粤粤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棒子,很烫,烫的她分泌出清透的汁水。

祖赫一手抬着她的臀,一手扶正自己的铁棒,龟头低着分泌汁水的穴口,伴着汁水一点点进入。

林粤粤小穴忍不住一张一合,他每进一寸,她的穴收紧一分。

紧,实在是太紧了,小穴肉壁紧紧包裹着祖赫的阴茎,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直接完完全全插入她的穴道里。

接下来没有前戏,直接直入主题,在林粤粤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一下又一下的猛烈进攻,让林粤粤娇喘声不断。

“小叔……”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清楚了一些,清楚到他听清了第一个字。

祖赫的手指顿了一下。

小……舒。

她在叫小舒。

不是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起来的欲望一下子让他没了心气,跟自己做着,却在叫别的男人名字,那自己算什么?

好像男的都挺不喜欢这样,他的手停在她脸旁边。

林粤粤见他没动,主动凑上来吻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牙齿磕着他的下唇,舌尖带着酒味,她吻得很急,像怕他跑掉,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攥得头皮发疼。

她在他身上动,扭着曼妙的腰肢,带动着臀一起一落,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这次是换林粤粤主动。

林粤粤看着眼前的林霄宴,他没有推开自己,他反而很享受自己这样的姿势,林粤粤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深一下浅一下的。深入的时候,阴茎都能抵达她的最深处。

很舒服,舒服的不像话,舒服的那股子春潮如潮水般涌动。

祖赫被她整的有些按耐不住,有点忍不住的想射,呼吸越来越重。

“粤粤。”他叫她。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很轻的,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粤粤。”他又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那片雾散了,不是散了,是退到后面去了,她看到他了。

但只是一瞬,又很快陷入进去。

“再叫一遍。”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粤粤。”

她吻上来,这一次更用力,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这次换祖赫使劲。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指嵌在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她仰着头,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

“粤粤。粤粤。”他一遍一遍地叫,不是故意的,是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她的回应越来越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指甲嵌进肉里,像要把他钉在自己身上。

他翻过身,把林粤粤压在下面。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不是碎的,是化的,像冰遇到了火,一点一点塌下去。

“小叔……”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要我了吗?”

他没回答。她也没等。

她把自己沉下去的时候,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她身体里,但她不在他这里。

她在另一个地方。一个他进不去的地方。

他没停,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喘。

“粤粤。”他叫她。

她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粤粤。”

她断在那一声里。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唇张开,没发出声音。手指松开他的手腕,整个人软下来,稠白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她哭了。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从脸颊上滑落在沙发上,热的,像被烫过。

他的手搭在她身上,没动。他不知道她怎么哭了。因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地上的衣服散了一地。裙子、T恤、内衣、短裤,像被什么风暴卷过。

祖赫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私处流露出的精液。

单人床很小,她躺上去就占了大半,腿蜷着,缩成一小团。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翘着,像在做梦。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她。她睡着的样子像一个累极了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他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去清理那些狼藉,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椅背上。茶几上的酒瓶收进垃圾桶,沙发垫子翻过来,上面有一片湿的痕迹,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浴室的水是凉的,他拧到最大,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激灵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调水温。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脖子、胸口往下淌。他闭着眼,手撑着墙壁,让水冲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什么没见过。训练、任务、潜伏、刀尖上舔血。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种会被什么东西牵着的年纪。

结果呢?见了两次面,睡了两回。他就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

祖赫似乎知道,林粤粤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装的不是他。是因为她叫他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别人东西的贼。

祖赫把水关了。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嗒,嗒,嗒。

他摸到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一下,照亮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的,贴在额头上,眼睛底下有青黑色,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浴室里散不开,一团一团的,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叼着烟走出来。

出租屋很小,从浴室到客厅只有两步路。她睡在床上,毯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着的背。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垂到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站在门口,烟叼在嘴里,忘了抽。

烟雾从嘴角飘上去,熏得他眯起眼。他看着她的睡脸,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一动不动,眉头是松开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样总是皱着。

他心头那根弦又松了。

不是松了,是断了。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时的那种狠劲,想起她叫“小舒”时声音里的那种碎,想起她哭的时候眼泪砸在他锁骨上的温度。

他沙发边上坐下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是卧底,她就是金三角不知那个家族的大小姐。哪来的“安”?

但那种念头像根刺,扎进去了就拔不出来,这样的艳遇,回去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回去了他就是那个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秦队。

收回思绪,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看越喜欢,这个词太大了,不是那种喜欢,是稍有好感,是可有可无,是他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东西。

但此刻,他有。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躺回沙发上。沙发有点窄,他的腿悬在外面,脚踝露在毯子外面,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

脑子里是她的脸,她高潮之后的脸,绯红的,恍惚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上面还有她的味道——酒、烟、体香味。

妈的。

他骂了一声,然后睡着了。

——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是被自己的骨头叫醒的。

腰疼,大腿疼,后背疼。整个人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组装的时候还装错了几个零件。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味道,硬邦邦的,不是她家里那种软枕头。

她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但白得不均匀,有一块一块的水渍,像地图。墙角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窗边,弯弯曲曲的。窗户很小,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整个房间灰蒙蒙的。

出租屋。

祖赫住的地方。

她躺了一会儿,让脑子慢慢转起来。昨晚的事像碎掉的镜子,一块一块的,拼不太全,酒吧,金妲,酒,一杯接一杯。祖赫扶她回来。然后……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小叔没有推开她。

他搂着她,叫她名字,一遍一遍地叫“粤粤,粤粤”。

他没有躲,没有跑,他要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坐起来,毯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祖赫的T恤,领口很大,歪到一边,露出一整片肩膀。

她转过头,看到祖赫。

他光着膀子站在桌子旁边煮泡面,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是她的指甲刮的。

她盯着那些红印看了几秒。

不是梦。

昨晚有个人一直在叫她名字。不是小叔。是他。

林粤粤把脸转开,盯着对面的墙,墙皮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像一块疤。

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不尴尬了。

因为她想起来,昨晚他伺候得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种好,不是敷衍的、应付的。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在她身体里的力道。每一寸都精准,精准得像算过。

她挺满意的。

肚子叫了一声。

很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得像打雷。

电磁炉“嘀”的一声,锅铲碰着锅底,哗啦哗啦的。空气里飘过来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是冬阴功,泡面的冬阴功味。

祖赫端着一碗面走过来,他光着膀子,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冲过凉。他把面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筷子搁在碗沿上。

“吃吧。”

林粤粤低头看了一眼,面煮得很软,汤底是红通通的,飘着几片干柠檬叶和香茅。她确实饿了,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光喝酒了。

她端起碗,吸溜了一口,汤很烫,酸辣味从舌尖一路冲到胃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她吃得不慢,甚至有点急,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看着她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她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

没饱。

祖赫看了一眼空碗,把自己那碗推过来。

“你吃吧。”

林粤粤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饿,也知道他饿,她听到他肚子叫了。

林粤粤没客气,端起碗继续吃,第二碗吃得慢一些,吃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

单人床,折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阳光永远照不进来。墙角有霉斑,地板是水泥的,没铺瓷砖。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泡面汤的酸辣气。

“你就住这儿?”她问。

祖赫靠在床架上,双手抱胸,光着的膀子上还有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要不你直接给我提供住处?”他笑了一下,样子痞痞的:“我住这儿快烦死了,又湿又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搅拌着碗里剩下的面条,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你倒是挺会顺杆爬的表情。

“这么快就不想努力了?”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腿微微分开。短裤松垮地挂在胯上,隆起一个不太礼貌的弧度。他没遮掩,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炫耀什么资本。

“金妲说,伺候你比打拳来钱快。”

林粤粤白了他一眼。

金妲,她真的是很会投其所好,知道她最近烦,就塞个人过来;知道她缺什么,就把什么递到她手边。

她正想说什么,手机震了两下。

屏幕亮了。林霄宴的名字跳出来。

“在哪?”

林粤粤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消息划掉了,没回。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把什么东西盖住了。

她把面前没吃完的半碗面推到祖赫面前。

“把它吃完。”

语气不是商量,是调教,像在调教一只新来的狗,试试它听不听话。

祖赫看了她一眼,没犹豫,端起碗就扒拉起来。面条吸溜得很大声,汤底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把碗底那点残渣刮干净了。

他是真的饿了。

林粤粤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吃。等他放下碗,她才慢慢开口。

“看来你是真不想努力了。”

祖赫擦了一下嘴,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睛里写着:然后呢。

林粤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收了他。

不是什么感情,是实用主义。这个人打拳能打,床上能用,长得不讨厌,话也不多。她需要一个人的时候,他在。她不需要的时候,他也不会缠着她。

比小叔好打发。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桌上,推到对面。

“我自己的公寓,不怎么住。你搬过去。”

祖赫低头看着那张卡,金色的,上面印着物业的名字。他没拿。

林粤粤又补了一句:“陪我一次,给你这个数。”

她比了一个数字。

祖赫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淡,像在谈一桩生意。不是羞辱,是交易。她出价,他提供服务。简单,直接,不拖泥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把房卡拿起来,夹在指间转了一下:“包月有没有额外补贴?”

林粤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真的笑,嘴角往上翘、眼睛弯起来:“看你表现。”

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把那件祖赫的T恤脱下来,扔在椅子上。她自己的裙子还搭在椅背上,她拿过来,抖开,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我来找你。”环顾四周,示意我已经给你卡了,今晚公寓见。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越来越远。

祖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房卡,金色的小卡片,薄薄的,边缘有点割手。

他把卡翻过来,背面是物业的电话和地址,随后把卡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了一声。

但嘴角是翘着的。

——

晚上七点,林粤粤推开公寓门的时候,祖赫正坐在沙发上,脚边搁着一个旧背包,拉链敞着,里面塞了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和裤子。

“动作挺快。”她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屋子。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什么都没摆,冰箱安静地蹲在角落里,插头都没插。

“没多少东西。”祖赫把背包拉链拉上:“就几身换洗的衣服。”

林粤粤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吃了没?”

祖赫摇头在;“这边不太熟。”他顿了顿:“我一直都在老城区,这里是新区,我没来过这边。”

林粤粤从门框上直起身,下巴朝门外扬了一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吃好吃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开了二十分钟,越开越热闹。

窗外的路灯从稀疏变密集,路边开始出现摊贩的推车,卖烤串的烟雾一团一团地往天上冒,混着摩托车尾气和香茅的味道。

祖赫把车窗摇下来,热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酸酸辣辣的香气,呛得他鼻子发痒。

林粤粤把车停在一个巷口,指了指前面。“走进去。”

那是条不长不短的街,两边挤满了摊位,铁皮棚子一个挨一个,灯泡从棚顶垂下来,把整条街照得黄澄澄的。

地上是湿的,不知道是泼的水还是下雨积的,洞洞鞋踩上去啪嗒啪嗒响。

空气里混着炭火味、鱼露味、椰子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味,像是柠檬草和香茅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祖赫跟在林粤粤后面,穿过人群。她走得不快,但很熟练,侧身从两个摊贩之间挤过去,顺手拿了一串烤猪肉,回头塞给他:“尝尝。”

猪肉烤得焦黄,肥油还在往下滴,咬一口,甜的,咸的,带一点点辣,肉质很嫩,嚼两下就化了。祖赫还没咽下去,她又递过来一杯椰子汁,杯子是塑料的,外面凝着一层水珠,凉得扎手。

“慢点吃,后面还有好多。”她说着,自己已经转身往下个摊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一个钓乌贼的摊子前停下来。那是个大塑料池子,里面游着十几只小乌贼,透明带点粉,触须在水里一缩一缩的。旁边放着几根小竹竿,线上拴着一个小钩子,钩上挂着一点鱼饵。

林粤粤拿起一根竹竿,递给祖赫。“钓上来就能吃。”

“吃生的?”

林粤粤点头:“生的。”

她已经开始钓了,竹竿垂下去,钩子刚碰到水面,一只乌贼就扑上来。她手腕一提,乌贼被甩到池子边,还在扭。

她捏起来,在祖赫面前晃了晃。“简单吧?”

祖赫盯着那只乌贼,触须还在动。

他接过竹竿,学着她的样子把钩子放下去,等了半天,没动静。他晃了晃竿子,还是没动静。

林粤粤在旁边笑,看着他那笨笨的样子:“你太用力了,鱼饵都被你晃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去清理那些狼藉,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椅背上。茶几上的酒瓶收进垃圾桶,沙发垫子翻过来,上面有一片湿的痕迹,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浴室的水是凉的,他拧到最大,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激灵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调水温。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脖子、胸口往下淌。他闭着眼,手撑着墙壁,让水冲了很久。

妈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什么没见过。训练、任务、潜伏、刀尖上舔血。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种会被什么东西牵着的年纪。

结果呢?见了两次面,睡了两回。他就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

祖赫似乎知道,林粤粤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装的不是他。是因为她叫他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别人东西的贼。

祖赫把水关了。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嗒,嗒,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摸到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一下,照亮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的,贴在额头上,眼睛底下有青黑色,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浴室里散不开,一团一团的,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叼着烟走出来。

出租屋很小,从浴室到客厅只有两步路。她睡在床上,毯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着的背。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垂到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祖赫站在门口,烟叼在嘴里,忘了抽。

烟雾从嘴角飘上去,熏得他眯起眼。他看着她的睡脸,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一动不动,眉头是松开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样总是皱着。

他心头那根弦又松了。

不是松了,是断了。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时的那种狠劲,想起她叫“小舒”时声音里的那种碎,想起她哭的时候眼泪砸在他锁骨上的温度。

他沙发边上坐下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既来之则安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是卧底,她就是金三角不知那个家族的大小姐。哪来的“安”?

但那种念头像根刺,扎进去了就拔不出来,这样的艳遇,回去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回去了他就是那个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秦队。

收回思绪,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越看越喜欢,这个词太大了,不是那种喜欢,是稍有好感,是可有可无,是他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东西。

但此刻,他有。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躺回沙发上。沙发有点窄,他的腿悬在外面,脚踝露在毯子外面,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

脑子里是她的脸,她高潮之后的脸,绯红的,恍惚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上面还有她的味道——酒、烟、体香味。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了一声,然后睡着了。

——

第二天。

林粤粤是被自己的骨头叫醒的。

腰疼,大腿疼,后背疼。整个人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组装的时候还装错了几个零件。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味道,硬邦邦的,不是她家里那种软枕头。

她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但白得不均匀,有一块一块的水渍,像地图。墙角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窗边,弯弯曲曲的。窗户很小,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整个房间灰蒙蒙的。

出租屋。

祖赫住的地方。

她躺了一会儿,让脑子慢慢转起来。昨晚的事像碎掉的镜子,一块一块的,拼不太全,酒吧,金妲,酒,一杯接一杯。祖赫扶她回来。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小叔没有推开她。

他搂着她,叫她名字,一遍一遍地叫“粤粤,粤粤”。

他没有躲,没有跑,他要她了。

林粤粤坐起来,毯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祖赫的T恤,领口很大,歪到一边,露出一整片肩膀。

她转过头,看到祖赫。

他光着膀子站在桌子旁边煮泡面,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是她的指甲刮的。

她盯着那些红印看了几秒。

不是梦。

昨晚有个人一直在叫她名字。不是小叔。是他。

林粤粤把脸转开,盯着对面的墙,墙皮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像一块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不尴尬了。

因为她想起来,昨晚他伺候得挺好的。

是那种好,不是敷衍的、应付的。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在她身体里的力道。每一寸都精准,精准得像算过。

她挺满意的。

肚子叫了一声。

很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得像打雷。

电磁炉“嘀”的一声,锅铲碰着锅底,哗啦哗啦的。空气里飘过来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是冬阴功,泡面的冬阴功味。

祖赫端着一碗面走过来,他光着膀子,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冲过凉。他把面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筷子搁在碗沿上。

“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低头看了一眼,面煮得很软,汤底是红通通的,飘着几片干柠檬叶和香茅。她确实饿了,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光喝酒了。

她端起碗,吸溜了一口,汤很烫,酸辣味从舌尖一路冲到胃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她吃得不慢,甚至有点急,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看着她吃。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她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

没饱。

祖赫看了一眼空碗,把自己那碗推过来。

“你吃吧。”

林粤粤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饿,也知道他饿,她听到他肚子叫了。

林粤粤没客气,端起碗继续吃,第二碗吃得慢一些,吃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

单人床,折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阳光永远照不进来。墙角有霉斑,地板是水泥的,没铺瓷砖。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泡面汤的酸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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