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习惯主人 蜜桃香草
('白马过隙,怜歌在新房子里已经住了半年。
周砚春最近很少打她了,至少这半年,他只打过她两次——一次是因为她把茶水洒在了新地毯上,一次是因为她在花园里待的时间超过了规定。
打得不重,只是扇了几巴掌,或者踢了几脚,b起以前轻多了。
大部分时候,周砚春只是骂她。
“笨Si了,连个茶都倒不好。”
“整天就知道发呆,能不能做点有用的事?”
“笑得b哭还难看,不会笑就别笑。”
这些话很难听,但怜歌听习惯了
而且,周砚春骂人的时候,和少爷有点像。
少爷也骂过她“笨”,也说过她“什么都做不好”,也嫌弃过她“学东西慢”。
只是少爷骂完会叹气,会说“慢慢来”,周砚春骂完就转身走,或者继续做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至少,他不打她了。
这一点,让怜歌心里那点恐惧,慢慢变成了习惯?
就像狗怕主人手里的棍子,不是因为棍子每次都打下来,而是因为棍子可能会打下来。
周砚春就是那根棍子,高高举起,偶尔落下,大部分时候只是悬在那里,让她时刻紧张,时刻小心,但至少不会每次都打下来。
这好像,也算一种“好”?
怜歌不敢确定。
但她渐渐觉得,大少爷好像也没那么坏?
至少他给她饭吃,给她衣服穿,给她房间住,偶尔还让她去花园走走。
而且,大少爷高个子,白皮肤,眼睛很亮,鼻子很挺,穿西装的时候很气派,他们都是怜歌是大少爷老婆,那么老公长得好看,怜歌看了大少爷有时也会恍惚,大少爷真的是自己丈夫吗?
有时候,周砚春心情好,会跟她说几句话。
“今天花园里的花开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茶泡得还行。”
“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这些话没什么意义,但怜歌会记在心里,会反复琢磨,会想:大少爷是在夸我吗?是在关心我吗?
渐渐地,怜歌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大少爷的存在,习惯他的骂声,习惯他的限制,甚至习惯他每天晚上搂着她睡觉。
有时候,大少爷会做别的事。她还是疼,还是想哭,还是想Si,但疼着疼着,好像也就习惯了。
而且,大少爷做完那些事,有时候会m0m0她的头,或者拍拍她的背,说一句“睡吧”。
怜歌会抓住这点微小的善意,像抓住救命稻草,然后告诉自己:大少爷也没那么坏,至少b王叶儿好。
王叶儿打她很狠,骂她很凶。但具T的样子,具T的事,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周砚春b王叶儿好。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点抗拒,慢慢变成了接受。
这天下午,怜歌在花园里荡秋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天气很好,yAn光明媚,微风拂面,她荡得很高,笑得很开心。
周砚春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她。
他最近很忙,生意上遇到了些麻烦,心情一直不好。
但看着怜歌在花园里开心的样子,他心里那点烦躁,好像稍稍平息了一些。
怜歌长得真好看。即使穿着最简单的布衣,不施脂粉,笑得傻乎乎的,人也呆呆笨笨的,依然美得让人目不转睛的想要占有。
这种美只属于他,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拥有。
这个认知让他很满足。满足到可以忽略生意上的麻烦,忽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怜歌荡够了秋千,又去看花,她蹲在一丛月季前,轻轻碰了碰花瓣,然后摘了一朵小小的、粉红sE的花,别在耳后。
周砚春看见了,皱了皱眉。
摘花?
谁允许她摘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发作。
因为他看见怜歌摘了花之后,对着喷泉的水面照了照,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周砚春渐渐地看痴了。
算了……
周砚春想:摘就摘吧,反正花园里的花多的是。
他转身离开窗前,回到书桌前,继续处理文件。但文件上的数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全是怜歌——怜歌荡秋千的样子,怜歌摘花的样子,怜歌笑的样子。
这个傻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晚上,周砚春去了怜歌房间,怜歌已经准备睡了,穿着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见周砚春进来,赶紧站起来:“大少爷......”
“嗯。”
周砚春应了一声,脱了外套,坐在床边。
怜歌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做什么。按照惯例,她应该给他倒茶,或者给他按摩,或者亲他一下?
但她今天没做点心,没绣手帕,没学新东西,她只是在花园里玩了一下午,摘了一朵花,别的什么都没做。
周砚春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骂她?
会不会打她?
怜歌的心提了起来,手指绞在一起,等着挨骂。
可周砚春没骂她,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耳后的花,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抬起头,看着周砚春。
周砚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也不像要打她的样子?
“谢谢大少爷......”
周砚春没再说话,只是躺下,闭上眼睛,怜歌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也躺下了,躺在他身边,但离得远远的。
周砚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怜歌僵y了一下,但没挣扎。
”周砚春忽然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开心......”
“那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藏光找到怜歌的下落,已经是半年后的事了。
可周砚春藏得太好了,他搬去那栋小洋楼后,几乎与世隔绝,佣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嘴严得很,邻居都是外国领事馆的人,语言不通,来往也少。
陆藏光的人几次去打听,都无功而返。
他知道周砚春把她藏着,像藏一件稀世珍宝,生怕被人抢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后,陆藏光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是一个在周家花园附近卖花的小贩提供的。
那小贩说,他每天下午都能看见一个漂亮的姑娘在花园里荡秋千,那姑娘美得像天仙,但总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像怕做错什么事。
陆藏光问:“那花园在哪。”
小贩说了地址,陆藏光立刻派人去查,果然,就是周砚春新搬去的那栋小洋楼。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陆藏光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的夜sE,他还非得到不可对方珍藏的珍宝不可,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滋味,这样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看到一点。
但怎么得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接去要?
周砚春不会给,
若是y抢?
那动静太大,而且不T面。
得想个办法,一个既能得到怜歌,又不失T面,不惹麻烦的办法。
陆藏光琢磨了很久,他想起周砚春最近生意上遇到麻烦的事,他听说,周家的丝绸生意被日本商人挤兑,损失惨重,周砚春正在四处筹钱。
钱,陆藏光心里一动,周砚春缺钱,而他陆藏光最不缺的就是钱。
如果他用钱买呢,用一笔周砚春无法拒绝的钱,买下怜歌?
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不能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