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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

两个人没有试探,从第一秒开始就是实打实的对攻。

矮壮男人像一辆坦克,压着步子往前推,拳头从低处往上砸,每一拳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他的打法很脏,一会儿用前臂架住对方的脖子往下压,一会儿用肩膀撞对方的胸口,然后用额头去顶对方的面门。

祖赫在退。

他的步法是碎的,小幅度地移动,每次只退半步,刚好让对手的拳头擦着他的皮肤过去。

他的上身一直在晃动,幅度不是很大。

头部向左偏两寸,右拳就从耳边擦过去,身体微微下沉,一记摆拳就从头顶掠过。

他在消耗对手。

林粤粤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夹着烟,烟灰已经积了一小截,她没有弹掉,就那么看着。

祖赫的呼吸很稳,肩膀的起伏很有节奏,而对手的呼吸已经开始变粗,每次出拳的时候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的气音,像轮胎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回合进行到两分十秒的时候,祖赫第一次出手。

一记左手的刺拳,快得像蛇信子,点在对手的眉心。

对手的头猛地往后仰了一下,眼睛本能地闭上,就那一瞬间,祖赫的右拳已经跟上了。

那一拳打在对手的胃部。

声音很闷,像一记重锤砸在沙袋上。

对手的身体像被折叠了一样弯下去,膝盖跪在地上,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涨成紫红色,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手指攥着帆布,指节发白。

裁判开始读秒。

人群疯了似的在叫喊,像一锅烧开的水,有人在大笑,有人在骂娘,有人在挥舞着手里的钞票。

祖赫退到中立角,双手搭在围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他没有得意。

他的胸口在起伏,但幅度不大,嘴唇微微张开,在调整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手在裁判数到八的时候站了起来。

但腿是软的,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左脚往外滑了半步,整个人的重心偏移,随时会倒。

裁判看了他一眼,问他能不能继续。

他点头,但眼睛是散的,目光找不到焦点。

祖赫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没有急着进攻,他踩着碎步靠近,左手的刺拳又点了两下。

然后他打出了一记高扫。

他的右腿从地面弹起来,脚背绷直,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条腿抬得很高,超过了自己的肩膀,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对手的头部侧面。

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像鞭子抽在空气中。

对手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下去。上半身往前栽,脸砸在帆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嘴巴张着,牙齿护齿从嘴里弹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围绳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再动。

裁判扑上去,推开祖赫,俯身查看对手的状况。他的手在对手面前晃了晃,又摸了摸颈动脉,然后朝场边挥了挥手,那是叫医护人员的手势。

人群的声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个光头的胖子跳上围绳外面的护栏,挥舞着拳头朝天花板吼叫,脖子上的金链子甩到肩膀上,又滑下来。

祖赫站在擂台中央,裁判举起他的手。

他的手被举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笑。

他只是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沿着颧骨、沿着下颌角、沿着那道疤,滴在帆布上,在射灯下闪了一下,然后被帆布吸干,变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林粤粤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烟在她指间烧了一截,烟灰终于掉下来,落在她的牛仔裤上,碎成灰白色的粉末。

她没去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眼睛看着祖赫,但瞳孔里的焦点不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又穿透了他,落在某个更远的地方。

从他身上,她看到了另一个影子。

十年前,或者更久,另一个擂台,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围绳,同样的人声鼎沸。

那个男人的皮肤也是这种颜色,肩膀也这么宽,身上最多的是淤青。那个男人赢了比赛之后也是这样,不笑、不喊、不庆祝,只是站在擂台中央,胸口起伏着,汗水往下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但那个男人会朝台下看,朝一个固定的方向看。

台下第一排,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坐在塑料凳上,两条腿够不着地面,悬在半空中晃荡。

她穿着一件成年人的T恤,领口滑下来,露出瘦削的锁骨。

那个男人看到她的时候,眼里才会有神。

他会从围绳上翻下来,护齿还没取出来,腮帮子鼓着一块,朝她走过去。他会蹲下来,用缠着绷带的手摸摸她的头发。绷带上是松的,有几圈已经散开了,垂下来,沾着汗和血。他会含糊不清地说一句话,因为护齿还在嘴里,但她每次都听得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粤粤,饿不饿?”

林粤粤像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

“等小叔打完,打完这局,带粤粤去吃好吃的。”

林粤粤很高兴的点点头,她坐在这里很乖,一动也不乱动。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林粤粤爸妈死了,她还有个二叔,二叔林赛坤为了霸占林氏所有产业,直接把林霄宴赶出了林家,林霄宴是林家最小的一个儿子,被赶出去也就才十七八岁的年纪。

那时候他穿着一条破洞的格斗短裤,缠着发黄的绷带,在各种各样的地下拳场里拼命。

林粤粤好一点,没被二叔赶出来,但他也从不管林粤粤死活,林粤粤常常吃不饱饭,只有林霄宴靠着打拳养她。

他赢一场拳,拿到的钱够林粤粤吃一个星期的好东西,她想要什么他就买什么。

深夜里林霄宴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把缠在手上的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绷带下面是一层又一层的淤青,手指肿得像胡萝卜,手腕上有一道被踢出来的伤口,皮肉翻着,血已经凝固了,和绷带粘在一起。他拆绷带的时候会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但他一声不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小叔……”她站在门口,光着脚。

他回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颧骨上的淤青是紫色的,嘴角有一道裂口,血已经干了,结成一条黑色的线,但他的眼神很温柔。

“小叔疼不疼?”林粤粤凑了上去,林霄宴身上的伤的对她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但每一次有新伤,她心里总是特别不好受。

林霄宴怕她担心,扯出了个笑容,那个笑容扯动了嘴角的伤口,血又渗出来,他不去擦:“不疼。小叔不疼。”

他朝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来,坐这儿。”

她爬上窗台,坐在他腿上,后背靠着他赤裸的胸口。

他的胸口很热,心跳很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擂台上读秒的声音。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粤粤。”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等等,等小叔混出名堂,我一定把赛坤抢走大哥的产业全部夺回来。”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重,像石头扔进水里,沉到底。

“小叔……一定会照顾好你。”

林粤粤的爸爸和林霄宴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自从自己的哥哥死了,他被迫一夜长大。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窗台上的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大的那个浑身是伤,小的那个瘦得像只猫。两个人在深夜里依偎在一起,像两棵长在石头缝里的草,根扎在同一个地方,谁也离不开谁。

后来,林霄宴真的做到了。

他回到林家,用拳头、用脑子、用命,一步一步把林赛坤手里的产业夺回来。

他穿上了西装,戴上了金丝框眼镜,把曾经在擂台上沾满血的手洗干净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斯文的、体面的、有身份的人。

他把林粤粤接到大房子里住,给她请最好的老师,买最好的衣服,让她过上大小姐的日子。

他说,粤粤,你以前受的苦,小叔都记着。以后谁也不能再让你受苦。

但他也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打拳了,他不提过去的事了。他把那些年在擂台上留下的伤疤藏在西装下面,把狠戾的眼神藏在金丝框眼镜后面的阴影里。

他会笑着说,小叔现在是个斯文人了,斯文人不动拳头。

可是林粤粤记得。

她记得他满身是伤坐在窗台上的样子。

记得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她手里的样子。

记得他每次赢了比赛之后,站在擂台中央,朝台下看、朝她看的样子。

那个在擂台上拼命的男人,才是她认识的林霄宴。

而不是现在这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搂着不同女人回家的林霄宴。

“怎么样?”

金妲的声音把林粤粤从回忆里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靠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手指间夹着烟,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附近,但她没在意。

金妲看着林粤粤,眼神里带着一种得意的、邀功的笑意。

“是不是很像?”

林粤粤没说话,她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烟头在玻璃缸底碾了两下,最后一点火星灭了,一缕青烟从烟灰缸里升起来,在射灯的光柱里扭曲、消散。

她的目光回到擂台上。

祖赫已经回到了角落的塑料凳上,他在拆绷带,白色的绷带从他手指上一圈一圈地退下来,露出下面的皮肤,指节上的皮磨破了,露出嫩红色的肉,手腕上有一道被拳套搭扣勒出来的红痕,掌心有几个老茧,茧子的边缘发白、起皮。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和缠绷带的时候一样。

他把拆下来的绷带卷好,塞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然后从凳子下面拿出一件灰色的T恤,套在身上,T恤很旧,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袖口的线头拖出来几根,胸口的印花已经龟裂、剥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从擂台边缘翻下来,动作干脆利落,他穿过人群。

拳击场管拿出两大钞票塞进他手里,他接过钞票,直接往兜里一揣,拍了拍场管的肩,示意下一次都拳继续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看着出口的方向,脚步不停。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的身影消失在隔音门后面。

人群开始散去,有人骂骂咧咧地数着输掉的钱,有人搂着穿吊带裙的女人往楼上走,有人还在喝酒,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清脆又空洞。

包厢里安静下来。

威士忌杯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棱角完全消失,变成几块不规则的透明小方块,浮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杯壁上的水珠汇成一道道水流,在杯垫上积了一小摊水,杯垫的边缘被水浸透,颜色变深,开始卷曲。

金妲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白色的信封,正面印着烫金的酒店logo,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用食指推到林粤粤面前。

信封在玻璃台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林粤粤的手边。金妲的手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嗒”的一声。

“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金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用谢”的随意。

“有人会把他送到酒店,干净、安全,不会留下什么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目光从信封移到林粤粤脸上,又移回擂台,最后落在林粤粤的侧脸上。

“没办法跟原版在一起,那就……”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笑容里有调侃,有同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找个平替先泄泄火。”

林粤粤的手指搭在信封上。

信封的纸质很好,厚实、光滑,指尖能感觉到烫金logo的凸起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

华锦酒店,总统套房,房号是1808。

她没有说话。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昨晚林霄宴搂着阮玲的腰走上楼梯,阮玲回头看她那一眼,嘴角的弧度,眼底的得意。

然后是更早的,另一个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从林霄宴的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林粤粤的时候笑了一下,说“早”。

再往前,又一个女人,穿着林霄宴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光着脚站在地砖上,煮咖啡。

一个接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走马灯。

林粤粤把信封拿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

“走吧。”她说。

金妲的笑容深了一层,她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杯,把最后一口酒喝了,冰块碰到嘴唇,她皱了皱眉,太淡了,冰都化了。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底和玻璃台面碰出一声脆响。

“走。”

——

晚上十点。

华锦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很大,大得有点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没拉,城市的夜景透过玻璃照进来。

远处的霓虹灯、近处的路灯和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所有的光都被窗户上的镀膜过滤成一种冷冷的蓝灰色。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床头的一盏落地灯。

灯罩是米白色的布艺灯罩,光线从灯罩里透出来,柔和、温暖,在墙壁上投下一圈晕染开的光斑。

空调开着,温度设定得很低,出风口在天花板上,冷气往下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干燥的凉意。

床上的被子是白色的羽绒被,被面光滑、冰凉,被空调吹得没有一丝温度。

祖赫躺在床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他只记得赢了比赛之后,在更衣室里冲了个澡。水很凉,主要这里的气候实在是闷热。

他站在莲蓬头下面,冷水浇在头顶,顺着脖子、肩膀、背脊往下淌,把绷带拆开后露出的破皮伤口蜇得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关掉水龙头,用一条发灰的毛巾擦干身体,穿上那条黑色的格斗短裤。然后他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把赢来的钱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数完钱站起身。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更衣室的,不记得是怎么上的车,不记得是怎么进的酒店。

他只记得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发软,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最后的意识是感觉到有人在扶着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

然后就是这里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在转。

他的身体很热,不对,是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表面像是有一层火在烧,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回流到腹部,汇聚成一股又热又闷的潮水,在小腹的位置打着转。

空调明明开着,他能感觉到冷气从出风口吹下来,吹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凉飕飕的。

但那层凉意只停留在皮肤表面,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冰壳下面就是滚烫的岩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裸着身子下,就剩穿了一条裤头,他的鞋子没了,袜子也没了,光着脚踩在白色的床单上,脚底能感觉到床单的凉意和光滑。

他的呼吸在变重。

每一次吸气,胸腔都要扩张得比上一次更大一些,才能吸进足够的空气。

他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咚,快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手攥着床单,手指把白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发白。

他知道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下药了。

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发烫、意识模糊、理智一点点瓦解的东西。

他试图坐起来。

手臂撑在床上,身体往上抬了抬,然后力气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手臂一软,他又摔回床上,床垫弹了一下,枕头被震得歪到一边。

他咬着牙,后槽牙咬得很紧,咬肌鼓出来,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

浴室里传来水声。

有人在洗澡。

水声停了,随后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从浴室走到房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停了一下,然后踩上了地毯,声音变闷。

脚步声在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偏过头,看到……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边缘掖在腋下,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她的头发是湿的,半披着,发尾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在浴巾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的皮肤在落地灯的灯光下显得很白,是那种被热水泡过之后的粉白,脸颊上带着两团薄薄的绯红。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

她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小腿的线条很漂亮,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纤细,踝骨突出。

祖赫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经过小腿、膝盖、浴巾的边缘、腰线、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眉眼很浓,五官精致立体。

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凌厉的味道,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薄薄的,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下唇比上唇略丰满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湿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脸侧,衬得脸型更加瘦削。耳朵从湿发里露出来一半,耳垂上什么都没有,但能清晰的看到耳洞。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表情很平静。

她把手伸到浴巾的边缘。

手指捏着浴巾掖在腋下的那一角,慢慢往外抽。

祖赫的身体绷紧了一下,那团火在小腹的位置烧得更旺了,顺着脊柱往上蹿,烧到后脑勺,烧得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呼气的时候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很低的、压抑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喘息,是身体在对抗药物时发出的本能的喘息。

“你——”他的声音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你是谁?”

浴巾的一角从她手指间滑落,又掖回去。她没有完全抽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碰到了床沿。床垫被她的体重压下去一点,祖赫感觉到床垫的倾斜,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滑了一点点。

她弯下腰。

湿发上的水珠滴在他的胸口上,一滴,两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火星落在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感觉到那些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进腹肌的沟壑里,被床单吸走。

她的脸靠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味道,某种花香调的,混着热水的蒸汽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耳朵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凉意。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我看上你了。”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拖得很慢,尾音微微上扬:“想让你陪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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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转向窗户的方向,但眼睛没有看窗户,而是看着窗帘的缝隙里那条光带上的灰尘。

他的下颌微微收紧,不是很明显,只是咬肌鼓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在晨光里很淡,几乎看不到。他吸得太深了,烟进入肺部的时候,他的胸腔微微扩张了一下,然后他咳了一声,很轻的一声,像是被烟呛到了。

林粤粤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

他的耳朵红了。

血液涌了上来,毛细血管扩张,从耳廓的边缘开始,蔓延到耳垂,又蔓延到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的脖子侧面没有红,只有耳朵红了。

林粤粤的嘴角动了一下,这一次是真的笑,很轻,很短。

不是敷衍的笑,是一个人在看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时,身体自然而然做出的反应。

她没想到他会不好意思。

一个在地下拳场里打了七场KO的人,一个被人下药送到陌生女人床上的人,一个昨晚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的人,会因为看到她裹浴巾而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起来。

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去,毛茸茸的,有点痒。

她绕过床尾,朝沙发的方向走。

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很轻,“每走一步,浴巾的下摆就在大腿上蹭一下。

祖赫的耳朵更红了。

他把脸转得更偏了一些,几乎是面对着窗户了。他的下巴抬起来,喉结在晨光里滚动了一下,很慢,很用力,像是在咽什么很苦的东西。

林粤粤走到沙发前面。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从上面看下去,他的肩膀很宽,肩胛骨的形状在背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两个薄薄的、三角形的骨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做都做了,”她的声音在早上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点沙哑的、懒洋洋的声音:“有什么不敢看的。”

祖赫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她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我身材不好?”

她的语气里没有挑衅,没有挑逗,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

祖赫终于转过头。

他的目光从她的膝盖开始,往上移过浴巾的边缘、腰际、胸口、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这个过程很快,快得像是在确认什么,而不是在欣赏。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了。

是变得……怎么说呢……更真实了。

像是戴了一整夜的面具终于摘下来了,那张脸上的疲惫、冷漠、野性,全部都在。

“你叫……”他的声音哑了,他清了清嗓子,烟夹在手指间,烟灰又积了一截:“你叫什么来着?”

“粤粤。”她说。“粤语的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粤粤。”他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说得更准了,像是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吐出来。

他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烟头在玻璃缸底碾了两下,最后一点火星灭了,一缕青烟从烟灰缸里升起来,在晨光里变成淡蓝色的、扭曲的线条。

“我叫祖赫。”

“我知道。”林粤粤说。

祖赫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眼神微惊,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一个能被人送到酒店房间里的人,被调查过身份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会唔会讲白话??”林粤粤突然换了语言。

广东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和她之前说普通话的感觉完全不同。

普通话说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比较冷,带着一种距离感。

但白话不一样,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条被捂热了的河流,突然解冻,开始流动,带着温度和速度。

她的白话不是那种在课堂上学的、标准的、生硬的白话。

是那种在家里说的、在饭桌上说的、和亲近的人说的白话。语调里带着一点点口音,不是广州的口音,也不是香港的口音,是那种在某个特定的小城里的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的眼睛亮了。

“你——”他顿了顿。他的白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像是太久没有说过,舌头都生了锈。“你系广府人?”

“我老母系,我好中意广府,好中意食顺德嘅双皮奶。”

她说出了那个地名。

祖赫的表情变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变化。

他脸上的冷漠像一层冰,在这一刻裂开了一条缝,从那条裂缝里,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

是警惕。

纯粹的、本能的、像动物一样的警惕。

他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坐直,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应对危险。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指节发白。

“你调查我?”他的声音沉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危险的东西,他在评估她。评估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的威胁等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他在计算。

一个偷渡过来的、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人,被人调查了身份,被人知道了老家,她连他老家吃什么特色菜都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身份暴露了。

他来金三角的目的,他藏在那个假名字后面的真实身份,他在这几个月里拼命打拳、拼命攒钱、拼命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原因。

如果被发现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骨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像是故意在控制节奏,不让自己的情绪从呼吸里泄露出来。

林粤粤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紧张,被人抓到把柄时的慌张。

她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呀。”她说,白话换回了普通话,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当然要调查。”

她往前走了一步。

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她弯下腰。

浴巾的领口在她弯腰的时候松开了,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小片皮肤。她没有去拉。

她的脸凑近了他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祖赫,搏击馆教练,发小拉着你做生意,贷了两百多万,结果发小拿着这笔钱跑路了,结果连本带利滚到三百六十七万。通过搏击馆的一个会员介绍,帮你联系上了从广东沿海偷渡到金三角的蛇头。他告诉你金三角那边缺能打的人,你这种体校出来的,过去打打拳,赚的钱够你还债。”

祖赫的底被林粤粤抖得一干二净。

“睡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当然要知根知底。”

她说的那些……搏击馆教练、发小跑路、三百六十七万债、偷渡到金三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他编好的那个身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靠在沙发上,胸腔里那口气慢慢吐了出来。

不是被发现的紧张,是“还好”的松弛。

还好,她查到的只是这些。

他的手指从攥紧的状态松开,搭在膝盖上,骨节还泛着白。

林粤粤看着他,一身债,穷得叮当响,忍不住可惜:“蛇头的话你也信?打拳能赚几个钱?偷渡过来的,在金三角没背景没人脉,光靠打拳,很难混下去。”

祖赫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带着一点嘲讽。

“混得下去的话。”他说:“我就不会出现在拳场打黑拳了。”

他顿了一下:“更不会被你睡。”

林粤粤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他。

“睡你的嫖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沓钱很厚,她两根手指夹着,悬在他胸口上方,像施舍一条流浪狗。

祖赫没接。

他低头看着那沓钱,喉结滚了一下,不是心动,是某种说不清的屈辱。

晚他在她身上流的汗,在她身体里的横冲直撞,换来了这个……一沓被银行点钞机数过的纸。

林粤粤等了三秒,他没动。

她直接把钱塞进他裤腰里,纸带刮过他小腹的皮肤,有点疼。她拍了拍那个位置,像拍一匹刚骑完的马。

“收着,你缺钱。”话里话外还透出一股对他昨晚的那股子干劲很满意。

然后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有祖赫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血,昨晚他嘴角破了,她蹭上去的。

她把手指在裙子上蹭了蹭,继续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林粤粤推开别墅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不是夜灯,是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的那种,她把包甩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然后她看到了林霄宴。

他坐在沙发的正中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捏着一份报纸。

茶几上放着三杯咖啡,都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奶皮。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几根已经烧到了滤嘴,焦油淌出来,在白色陶瓷上烫出黄色的渍。

他没去公司。

林霄宴抬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红润的,带着光泽的,像被什么东西浇灌过的脸。

他的手指攥了一下报纸,报纸发出“嚓”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去哪了?”

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但她听得出来,死水下面是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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