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女上姿势,都能抵达小茓最深处 代参
('林粤粤跨坐在他身上,裙子的拉链已经被他解开了一半,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一截肩膀。她的皮肤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像被月亮泡过的瓷器。
祖赫喉结微微滚动,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里是一片雾,那片情雾好像不是为自己而起。
林粤粤撅着嘴见祖赫还不主动,于是握住他的大手,将他的手按在半露的白乳上,祖赫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乳房很饱满,饱满到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粤粤凑到他耳朵旁,牙齿轻咬着他的耳鼓:“帮我脱。”
这句话似乎带着什么魔力,一下子让祖赫有点上头,跨下的硬物比先前还要膨胀。
他伸手,把她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上的珍珠,温热的,被她的体温捂暖了。她的耳垂很小,珍珠贴在上面,像一滴凝固的奶。
祖赫抱着林粤粤,一边吻,一边脱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扒了个精光,而自己的衣服……
嗯,好脱。
单手捏住自己的衣摆,往上一提,T恤从腹部一路卷上去,擦过胸口、肩膀,最后从头上拽下来,随手甩在椅背上。
裤子更方便,只不过林粤粤还坐在自己的腿上。
大手一把托住林粤粤的臀,他的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胯骨,指节粗粝,掌心滚烫。手臂一用力,前臂的肌肉立刻绷起来,他把她轻轻抬起来的时候,动作看着不费力,但肌肉的线条却在暗暗较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脱光了最后的底裤,硬物粗壮而又狰狞,抵在她的肉瓣间,林粤粤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棒子,很烫,烫的她分泌出清透的汁水。
祖赫一手抬着她的臀,一手扶正自己的铁棒,龟头低着分泌汁水的穴口,伴着汁水一点点进入。
林粤粤小穴忍不住一张一合,他每进一寸,她的穴收紧一分。
紧,实在是太紧了,小穴肉壁紧紧包裹着祖赫的阴茎,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直接完完全全插入她的穴道里。
接下来没有前戏,直接直入主题,在林粤粤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一下又一下的猛烈进攻,让林粤粤娇喘声不断。
“小叔……”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清楚了一些,清楚到他听清了第一个字。
祖赫的手指顿了一下。
小……舒。
她在叫小舒。
不是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起来的欲望一下子让他没了心气,跟自己做着,却在叫别的男人名字,那自己算什么?
好像男的都挺不喜欢这样,他的手停在她脸旁边。
林粤粤见他没动,主动凑上来吻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牙齿磕着他的下唇,舌尖带着酒味,她吻得很急,像怕他跑掉,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攥得头皮发疼。
她在他身上动,扭着曼妙的腰肢,带动着臀一起一落,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这次是换林粤粤主动。
林粤粤看着眼前的林霄宴,他没有推开自己,他反而很享受自己这样的姿势,林粤粤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深一下浅一下的。深入的时候,阴茎都能抵达她的最深处。
很舒服,舒服的不像话,舒服的那股子春潮如潮水般涌动。
祖赫被她整的有些按耐不住,有点忍不住的想射,呼吸越来越重。
“粤粤。”他叫她。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很轻的,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粤粤。”他又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那片雾散了,不是散了,是退到后面去了,她看到他了。
但只是一瞬,又很快陷入进去。
“再叫一遍。”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粤粤。”
她吻上来,这一次更用力,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这次换祖赫使劲。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指嵌在她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她仰着头,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
“粤粤。粤粤。”他一遍一遍地叫,不是故意的,是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她的回应越来越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指甲嵌进肉里,像要把他钉在自己身上。
他翻过身,把林粤粤压在下面。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不是碎的,是化的,像冰遇到了火,一点一点塌下去。
“小叔……”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要我了吗?”
他没回答。她也没等。
她把自己沉下去的时候,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她身体里,但她不在他这里。
她在另一个地方。一个他进不去的地方。
他没停,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每一次起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喘。
“粤粤。”他叫她。
她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粤粤。”
她断在那一声里。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唇张开,没发出声音。手指松开他的手腕,整个人软下来,稠白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她哭了。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从脸颊上滑落在沙发上,热的,像被烫过。
他的手搭在她身上,没动。他不知道她怎么哭了。因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地上的衣服散了一地。裙子、T恤、内衣、短裤,像被什么风暴卷过。
祖赫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私处流露出的精液。
单人床很小,她躺上去就占了大半,腿蜷着,缩成一小团。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翘着,像在做梦。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她。她睡着的样子像一个累极了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他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去清理那些狼藉,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椅背上。茶几上的酒瓶收进垃圾桶,沙发垫子翻过来,上面有一片湿的痕迹,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浴室的水是凉的,他拧到最大,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激灵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调水温。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脖子、胸口往下淌。他闭着眼,手撑着墙壁,让水冲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什么没见过。训练、任务、潜伏、刀尖上舔血。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种会被什么东西牵着的年纪。
结果呢?见了两次面,睡了两回。他就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
祖赫似乎知道,林粤粤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装的不是他。是因为她叫他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别人东西的贼。
祖赫把水关了。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嗒,嗒,嗒。
他摸到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一下,照亮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的,贴在额头上,眼睛底下有青黑色,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浴室里散不开,一团一团的,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叼着烟走出来。
出租屋很小,从浴室到客厅只有两步路。她睡在床上,毯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着的背。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垂到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站在门口,烟叼在嘴里,忘了抽。
烟雾从嘴角飘上去,熏得他眯起眼。他看着她的睡脸,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一动不动,眉头是松开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样总是皱着。
他心头那根弦又松了。
不是松了,是断了。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时的那种狠劲,想起她叫“小舒”时声音里的那种碎,想起她哭的时候眼泪砸在他锁骨上的温度。
他沙发边上坐下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是卧底,她就是金三角不知那个家族的大小姐。哪来的“安”?
但那种念头像根刺,扎进去了就拔不出来,这样的艳遇,回去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回去了他就是那个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秦队。
收回思绪,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看越喜欢,这个词太大了,不是那种喜欢,是稍有好感,是可有可无,是他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东西。
但此刻,他有。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躺回沙发上。沙发有点窄,他的腿悬在外面,脚踝露在毯子外面,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
脑子里是她的脸,她高潮之后的脸,绯红的,恍惚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上面还有她的味道——酒、烟、体香味。
妈的。
他骂了一声,然后睡着了。
——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是被自己的骨头叫醒的。
腰疼,大腿疼,后背疼。整个人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组装的时候还装错了几个零件。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味道,硬邦邦的,不是她家里那种软枕头。
她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但白得不均匀,有一块一块的水渍,像地图。墙角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窗边,弯弯曲曲的。窗户很小,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整个房间灰蒙蒙的。
出租屋。
祖赫住的地方。
她躺了一会儿,让脑子慢慢转起来。昨晚的事像碎掉的镜子,一块一块的,拼不太全,酒吧,金妲,酒,一杯接一杯。祖赫扶她回来。然后……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小叔没有推开她。
他搂着她,叫她名字,一遍一遍地叫“粤粤,粤粤”。
他没有躲,没有跑,他要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坐起来,毯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祖赫的T恤,领口很大,歪到一边,露出一整片肩膀。
她转过头,看到祖赫。
他光着膀子站在桌子旁边煮泡面,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是她的指甲刮的。
她盯着那些红印看了几秒。
不是梦。
昨晚有个人一直在叫她名字。不是小叔。是他。
林粤粤把脸转开,盯着对面的墙,墙皮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像一块疤。
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不尴尬了。
因为她想起来,昨晚他伺候得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种好,不是敷衍的、应付的。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在她身体里的力道。每一寸都精准,精准得像算过。
她挺满意的。
肚子叫了一声。
很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得像打雷。
电磁炉“嘀”的一声,锅铲碰着锅底,哗啦哗啦的。空气里飘过来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是冬阴功,泡面的冬阴功味。
祖赫端着一碗面走过来,他光着膀子,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冲过凉。他把面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筷子搁在碗沿上。
“吃吧。”
林粤粤低头看了一眼,面煮得很软,汤底是红通通的,飘着几片干柠檬叶和香茅。她确实饿了,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光喝酒了。
她端起碗,吸溜了一口,汤很烫,酸辣味从舌尖一路冲到胃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她吃得不慢,甚至有点急,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看着她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她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
没饱。
祖赫看了一眼空碗,把自己那碗推过来。
“你吃吧。”
林粤粤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饿,也知道他饿,她听到他肚子叫了。
林粤粤没客气,端起碗继续吃,第二碗吃得慢一些,吃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
单人床,折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阳光永远照不进来。墙角有霉斑,地板是水泥的,没铺瓷砖。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泡面汤的酸辣气。
“你就住这儿?”她问。
祖赫靠在床架上,双手抱胸,光着的膀子上还有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要不你直接给我提供住处?”他笑了一下,样子痞痞的:“我住这儿快烦死了,又湿又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搅拌着碗里剩下的面条,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你倒是挺会顺杆爬的表情。
“这么快就不想努力了?”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腿微微分开。短裤松垮地挂在胯上,隆起一个不太礼貌的弧度。他没遮掩,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炫耀什么资本。
“金妲说,伺候你比打拳来钱快。”
林粤粤白了他一眼。
金妲,她真的是很会投其所好,知道她最近烦,就塞个人过来;知道她缺什么,就把什么递到她手边。
她正想说什么,手机震了两下。
屏幕亮了。林霄宴的名字跳出来。
“在哪?”
林粤粤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消息划掉了,没回。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把什么东西盖住了。
她把面前没吃完的半碗面推到祖赫面前。
“把它吃完。”
语气不是商量,是调教,像在调教一只新来的狗,试试它听不听话。
祖赫看了她一眼,没犹豫,端起碗就扒拉起来。面条吸溜得很大声,汤底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把碗底那点残渣刮干净了。
他是真的饿了。
林粤粤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吃。等他放下碗,她才慢慢开口。
“看来你是真不想努力了。”
祖赫擦了一下嘴,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睛里写着:然后呢。
林粤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收了他。
不是什么感情,是实用主义。这个人打拳能打,床上能用,长得不讨厌,话也不多。她需要一个人的时候,他在。她不需要的时候,他也不会缠着她。
比小叔好打发。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桌上,推到对面。
“我自己的公寓,不怎么住。你搬过去。”
祖赫低头看着那张卡,金色的,上面印着物业的名字。他没拿。
林粤粤又补了一句:“陪我一次,给你这个数。”
她比了一个数字。
祖赫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淡,像在谈一桩生意。不是羞辱,是交易。她出价,他提供服务。简单,直接,不拖泥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把房卡拿起来,夹在指间转了一下:“包月有没有额外补贴?”
林粤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真的笑,嘴角往上翘、眼睛弯起来:“看你表现。”
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把那件祖赫的T恤脱下来,扔在椅子上。她自己的裙子还搭在椅背上,她拿过来,抖开,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我来找你。”环顾四周,示意我已经给你卡了,今晚公寓见。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越来越远。
祖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房卡,金色的小卡片,薄薄的,边缘有点割手。
他把卡翻过来,背面是物业的电话和地址,随后把卡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了一声。
但嘴角是翘着的。
——
晚上七点,林粤粤推开公寓门的时候,祖赫正坐在沙发上,脚边搁着一个旧背包,拉链敞着,里面塞了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和裤子。
“动作挺快。”她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屋子。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什么都没摆,冰箱安静地蹲在角落里,插头都没插。
“没多少东西。”祖赫把背包拉链拉上:“就几身换洗的衣服。”
林粤粤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吃了没?”
祖赫摇头在;“这边不太熟。”他顿了顿:“我一直都在老城区,这里是新区,我没来过这边。”
林粤粤从门框上直起身,下巴朝门外扬了一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吃好吃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开了二十分钟,越开越热闹。
窗外的路灯从稀疏变密集,路边开始出现摊贩的推车,卖烤串的烟雾一团一团地往天上冒,混着摩托车尾气和香茅的味道。
祖赫把车窗摇下来,热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酸酸辣辣的香气,呛得他鼻子发痒。
林粤粤把车停在一个巷口,指了指前面。“走进去。”
那是条不长不短的街,两边挤满了摊位,铁皮棚子一个挨一个,灯泡从棚顶垂下来,把整条街照得黄澄澄的。
地上是湿的,不知道是泼的水还是下雨积的,洞洞鞋踩上去啪嗒啪嗒响。
空气里混着炭火味、鱼露味、椰子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味,像是柠檬草和香茅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祖赫跟在林粤粤后面,穿过人群。她走得不快,但很熟练,侧身从两个摊贩之间挤过去,顺手拿了一串烤猪肉,回头塞给他:“尝尝。”
猪肉烤得焦黄,肥油还在往下滴,咬一口,甜的,咸的,带一点点辣,肉质很嫩,嚼两下就化了。祖赫还没咽下去,她又递过来一杯椰子汁,杯子是塑料的,外面凝着一层水珠,凉得扎手。
“慢点吃,后面还有好多。”她说着,自己已经转身往下个摊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一个钓乌贼的摊子前停下来。那是个大塑料池子,里面游着十几只小乌贼,透明带点粉,触须在水里一缩一缩的。旁边放着几根小竹竿,线上拴着一个小钩子,钩上挂着一点鱼饵。
林粤粤拿起一根竹竿,递给祖赫。“钓上来就能吃。”
“吃生的?”
林粤粤点头:“生的。”
她已经开始钓了,竹竿垂下去,钩子刚碰到水面,一只乌贼就扑上来。她手腕一提,乌贼被甩到池子边,还在扭。
她捏起来,在祖赫面前晃了晃。“简单吧?”
祖赫盯着那只乌贼,触须还在动。
他接过竹竿,学着她的样子把钩子放下去,等了半天,没动静。他晃了晃竿子,还是没动静。
林粤粤在旁边笑,看着他那笨笨的样子:“你太用力了,鱼饵都被你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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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去清理那些狼藉,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搭在椅背上。茶几上的酒瓶收进垃圾桶,沙发垫子翻过来,上面有一片湿的痕迹,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浴室的水是凉的,他拧到最大,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激灵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调水温。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脖子、胸口往下淌。他闭着眼,手撑着墙壁,让水冲了很久。
妈的。
他活了二十几年,什么没见过。训练、任务、潜伏、刀尖上舔血。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种会被什么东西牵着的年纪。
结果呢?见了两次面,睡了两回。他就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
祖赫似乎知道,林粤粤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装的不是他。是因为她叫他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别人东西的贼。
祖赫把水关了。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嗒,嗒,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摸到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一下,照亮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的,贴在额头上,眼睛底下有青黑色,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浴室里散不开,一团一团的,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叼着烟走出来。
出租屋很小,从浴室到客厅只有两步路。她睡在床上,毯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着的背。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垂到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祖赫站在门口,烟叼在嘴里,忘了抽。
烟雾从嘴角飘上去,熏得他眯起眼。他看着她的睡脸,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一动不动,眉头是松开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样总是皱着。
他心头那根弦又松了。
不是松了,是断了。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时的那种狠劲,想起她叫“小舒”时声音里的那种碎,想起她哭的时候眼泪砸在他锁骨上的温度。
他沙发边上坐下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既来之则安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是卧底,她就是金三角不知那个家族的大小姐。哪来的“安”?
但那种念头像根刺,扎进去了就拔不出来,这样的艳遇,回去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回去了他就是那个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秦队。
收回思绪,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越看越喜欢,这个词太大了,不是那种喜欢,是稍有好感,是可有可无,是他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东西。
但此刻,他有。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躺回沙发上。沙发有点窄,他的腿悬在外面,脚踝露在毯子外面,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
脑子里是她的脸,她高潮之后的脸,绯红的,恍惚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上面还有她的味道——酒、烟、体香味。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了一声,然后睡着了。
——
第二天。
林粤粤是被自己的骨头叫醒的。
腰疼,大腿疼,后背疼。整个人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组装的时候还装错了几个零件。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味道,硬邦邦的,不是她家里那种软枕头。
她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但白得不均匀,有一块一块的水渍,像地图。墙角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窗边,弯弯曲曲的。窗户很小,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阳光照不进来,整个房间灰蒙蒙的。
出租屋。
祖赫住的地方。
她躺了一会儿,让脑子慢慢转起来。昨晚的事像碎掉的镜子,一块一块的,拼不太全,酒吧,金妲,酒,一杯接一杯。祖赫扶她回来。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小叔没有推开她。
他搂着她,叫她名字,一遍一遍地叫“粤粤,粤粤”。
他没有躲,没有跑,他要她了。
林粤粤坐起来,毯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祖赫的T恤,领口很大,歪到一边,露出一整片肩膀。
她转过头,看到祖赫。
他光着膀子站在桌子旁边煮泡面,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印,是她的指甲刮的。
她盯着那些红印看了几秒。
不是梦。
昨晚有个人一直在叫她名字。不是小叔。是他。
林粤粤把脸转开,盯着对面的墙,墙皮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像一块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就不尴尬了。
因为她想起来,昨晚他伺候得挺好的。
是那种好,不是敷衍的、应付的。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在她身体里的力道。每一寸都精准,精准得像算过。
她挺满意的。
肚子叫了一声。
很响。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得像打雷。
电磁炉“嘀”的一声,锅铲碰着锅底,哗啦哗啦的。空气里飘过来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是冬阴功,泡面的冬阴功味。
祖赫端着一碗面走过来,他光着膀子,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冲过凉。他把面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筷子搁在碗沿上。
“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低头看了一眼,面煮得很软,汤底是红通通的,飘着几片干柠檬叶和香茅。她确实饿了,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光喝酒了。
她端起碗,吸溜了一口,汤很烫,酸辣味从舌尖一路冲到胃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她吃得不慢,甚至有点急,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看着她吃。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她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
没饱。
祖赫看了一眼空碗,把自己那碗推过来。
“你吃吧。”
林粤粤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饿,也知道他饿,她听到他肚子叫了。
林粤粤没客气,端起碗继续吃,第二碗吃得慢一些,吃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
单人床,折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阳光永远照不进来。墙角有霉斑,地板是水泥的,没铺瓷砖。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泡面汤的酸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住这儿?”她问。
祖赫靠在床架上,双手抱胸,光着的膀子上还有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要不你直接给我提供住处?”他笑了一下,样子痞痞的:“我住这儿快烦死了,又湿又闷。”
林粤粤搅拌着碗里剩下的面条,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你倒是挺会顺杆爬的表情。
“这么快就不想努力了?”
祖赫坐在对面的单人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腿微微分开。短裤松垮地挂在胯上,隆起一个不太礼貌的弧度。他没遮掩,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炫耀什么资本。
“金妲说,伺候你比打拳来钱快。”
林粤粤白了他一眼。
金妲,她真的是很会投其所好,知道她最近烦,就塞个人过来;知道她缺什么,就把什么递到她手边。
她正想说什么,手机震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亮了。林霄宴的名字跳出来。
“在哪?”
林粤粤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
她把消息划掉了,没回。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把什么东西盖住了。
她把面前没吃完的半碗面推到祖赫面前。
“把它吃完。”
语气不是商量,是调教,像在调教一只新来的狗,试试它听不听话。
祖赫看了她一眼,没犹豫,端起碗就扒拉起来。面条吸溜得很大声,汤底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把碗底那点残渣刮干净了。
他是真的饿了。
林粤粤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吃。等他放下碗,她才慢慢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你是真不想努力了。”
祖赫擦了一下嘴,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睛里写着:然后呢。
林粤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收了他。
不是什么感情,是实用主义。这个人打拳能打,床上能用,长得不讨厌,话也不多。她需要一个人的时候,他在。她不需要的时候,他也不会缠着她。
比小叔好打发。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桌上,推到对面。
“我自己的公寓,不怎么住。你搬过去。”
祖赫低头看着那张卡,金色的,上面印着物业的名字。他没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又补了一句:“陪我一次,给你这个数。”
她比了一个数字。
祖赫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淡,像在谈一桩生意。不是羞辱,是交易。她出价,他提供服务。简单,直接,不拖泥带水。
他伸手,把房卡拿起来,夹在指间转了一下:“包月有没有额外补贴?”
林粤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真的笑,嘴角往上翘、眼睛弯起来:“看你表现。”
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把那件祖赫的T恤脱下来,扔在椅子上。她自己的裙子还搭在椅背上,她拿过来,抖开,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上我来找你。”环顾四周,示意我已经给你卡了,今晚公寓见。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越来越远。
祖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房卡,金色的小卡片,薄薄的,边缘有点割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卡翻过来,背面是物业的电话和地址,随后把卡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妈的。
他骂了一声。
但嘴角是翘着的。
——
晚上七点,林粤粤推开公寓门的时候,祖赫正坐在沙发上,脚边搁着一个旧背包,拉链敞着,里面塞了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和裤子。
“动作挺快。”她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屋子。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什么都没摆,冰箱安静地蹲在角落里,插头都没插。
“没多少东西。”祖赫把背包拉链拉上:“就几身换洗的衣服。”
林粤粤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吃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摇头在;“这边不太熟。”他顿了顿:“我一直都在老城区,这里是新区,我没来过这边。”
林粤粤从门框上直起身,下巴朝门外扬了一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吃好吃的。”
——
车开了二十分钟,越开越热闹。
窗外的路灯从稀疏变密集,路边开始出现摊贩的推车,卖烤串的烟雾一团一团地往天上冒,混着摩托车尾气和香茅的味道。
祖赫把车窗摇下来,热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酸酸辣辣的香气,呛得他鼻子发痒。
林粤粤把车停在一个巷口,指了指前面。“走进去。”
那是条不长不短的街,两边挤满了摊位,铁皮棚子一个挨一个,灯泡从棚顶垂下来,把整条街照得黄澄澄的。
地上是湿的,不知道是泼的水还是下雨积的,洞洞鞋踩上去啪嗒啪嗒响。
空气里混着炭火味、鱼露味、椰子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味,像是柠檬草和香茅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跟在林粤粤后面,穿过人群。她走得不快,但很熟练,侧身从两个摊贩之间挤过去,顺手拿了一串烤猪肉,回头塞给他:“尝尝。”
猪肉烤得焦黄,肥油还在往下滴,咬一口,甜的,咸的,带一点点辣,肉质很嫩,嚼两下就化了。祖赫还没咽下去,她又递过来一杯椰子汁,杯子是塑料的,外面凝着一层水珠,凉得扎手。
“慢点吃,后面还有好多。”她说着,自己已经转身往下个摊位走了。
他们在一个钓乌贼的摊子前停下来。那是个大塑料池子,里面游着十几只小乌贼,透明带点粉,触须在水里一缩一缩的。旁边放着几根小竹竿,线上拴着一个小钩子,钩上挂着一点鱼饵。
林粤粤拿起一根竹竿,递给祖赫。“钓上来就能吃。”
“吃生的?”
林粤粤点头:“生的。”
她已经开始钓了,竹竿垂下去,钩子刚碰到水面,一只乌贼就扑上来。她手腕一提,乌贼被甩到池子边,还在扭。
她捏起来,在祖赫面前晃了晃。“简单吧?”
祖赫盯着那只乌贼,触须还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接过竹竿,学着她的样子把钩子放下去,等了半天,没动静。他晃了晃竿子,还是没动静。
林粤粤在旁边笑,看着他那笨笨的样子:“你太用力了,鱼饵都被你晃掉了。”
林粤粤走过来,手搭在他手腕上,帮他把钩子稳住。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一点薄茧,压在他手腕内侧,像一小片冰。她靠得很近,头发扫过他的手臂,果香味。
“等它咬住了再提,别急。”
乌贼咬钩了。
祖赫手腕一提,一只小乌贼被他甩到空中,啪地掉在地上,还在弹。林粤粤捡起来,冲他竖了个拇指:“两个了,够吃。”
摊主把乌贼接过去,三两下处理干净,码在盘子里,旁边搁了一小碟酱汁,青色的,里面飘着碎辣椒和蒜末。林粤粤用筷子夹,蘸了酱汁,递到祖赫嘴边。
“张嘴。”
他犹豫了一秒,生的。透明的那种生。他以前在顺德吃过鱼生,但那好歹是片好的、摆盘的。这个刚从池子里捞出来,还在动。
他很难以启齿的张嘴咬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口是脆的,牙齿切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在嘴里弹了一下,像活的。然后是鲜,很干净的鲜,没有腥味,海水的那种咸鲜。酱汁是酸辣的,柠檬汁和鱼露的味道冲上来,把鲜味顶到喉咙里,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一点甜。
“怎么样?”林粤粤盯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吃。”他说的是实话。
“再来一点。”她又夹了一条,这次是自己咬了一半,把另一半塞给他。
两个人就着同一双筷子,把那一盘乌贼吃完了,祖赫舔了一下嘴唇,酱汁有点辣,嘴唇麻麻的。
林粤粤拉着他往下一个摊位走在;“走,带你去吃跳跳虾。”
跳跳虾的摊子在街尾,灯光更暗,只有一个灯泡照着,但排队的人最多。鱼缸里养着一堆小虾,透明带灰,在水里弹来弹去,溅得盆边全是水珠。
摊主用漏勺捞了一勺,倒进一个小塑料盒里,大概有十几只。然后浇上一勺酱汁,鱼露、柠檬汁、蒜末、辣椒、香茅碎,再撒一把香菜,盖上盖子,用力摇了几下。
盒子递到祖赫手里的时候,里面的虾还在跳。盒子内壁被虾弹得啪啪响,像装了一盒子小鞭炮。
林粤粤从包里掏出一根牙签,戳了一只虾出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整个过程眼睛都没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虾还在跳。他咽了一下口水。
“你们本地人都这么生猛吗?”
林粤粤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是翘着的。“嚯,你顺德人就不生猛?不吃生腌?不吃鱼生?”
祖赫把盒子盖掀开一条缝,一只虾差点弹出来,他赶紧盖上:“那些都是处理好的,可不像你们这儿,活的就吃。”
林粤粤没理他,自己又戳了一只,嚼得嘎嘣脆。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试试,不试会后悔。”
祖赫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子,用牙签戳了一只最小的。虾在牙签上还在扭,他闭着眼送进嘴里。
脆,弹,辣,酸,鲜,所有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虾是活的,在舌头上弹了两下才安静下来,他嚼了几下,咽下去,睁开眼。
林粤粤正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怎么样?”
“再来一只。”他把牙签伸进盒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蹲在路边,把一盒跳跳虾分完了。
祖赫辣得嘴唇发红,额头冒了一层细汗,林粤粤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一张递给他:“擦擦,跟个小孩似的。”
祖赫接过纸巾,擦了一下额头。
他看着她,她正低头翻包找口香糖,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露出一截耳垂,上面没戴耳钉,光光的,小小的。
抬头瞬间,林粤粤突然一脸严肃的问:“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顺德?”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