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带女主搬家 蜜桃香草
这些话很难听,但怜歌听习惯了
而且,周砚春骂人的时候,和少爷有点像。
少爷也骂过她“笨”,也说过她“什么都做不好”,也嫌弃过她“学东西慢”。
只是少爷骂完会叹气,会说“慢慢来”,周砚春骂完就转身走,或者继续做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至少,他不打她了。
这一点,让怜歌心里那点恐惧,慢慢变成了习惯?
就像狗怕主人手里的棍子,不是因为棍子每次都打下来,而是因为棍子可能会打下来。
周砚春就是那根棍子,高高举起,偶尔落下,大部分时候只是悬在那里,让她时刻紧张,时刻小心,但至少不会每次都打下来。
这好像,也算一种“好”?
怜歌不敢确定。
但她渐渐觉得,大少爷好像也没那么坏?
至少他给她饭吃,给她衣服穿,给她房间住,偶尔还让她去花园走走。
而且,大少爷高个子,白皮肤,眼睛很亮,鼻子很挺,穿西装的时候很气派,他们都是怜歌是大少爷老婆,那么老公长得好看,怜歌看了大少爷有时也会恍惚,大少爷真的是自己丈夫吗?
有时候,周砚春心情好,会跟她说几句话。
“今天花园里的花开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茶泡得还行。”
“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这些话没什么意义,但怜歌会记在心里,会反复琢磨,会想:大少爷是在夸我吗?是在关心我吗?
渐渐地,怜歌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大少爷的存在,习惯他的骂声,习惯他的限制,甚至习惯他每天晚上搂着她睡觉。
有时候,大少爷会做别的事。她还是疼,还是想哭,还是想Si,但疼着疼着,好像也就习惯了。
而且,大少爷做完那些事,有时候会m0m0她的头,或者拍拍她的背,说一句“睡吧”。
怜歌会抓住这点微小的善意,像抓住救命稻草,然后告诉自己:大少爷也没那么坏,至少b王叶儿好。
王叶儿打她很狠,骂她很凶。但具T的样子,具T的事,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周砚春b王叶儿好。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点抗拒,慢慢变成了接受。
这天下午,怜歌在花园里荡秋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天气很好,yAn光明媚,微风拂面,她荡得很高,笑得很开心。
周砚春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她。
他最近很忙,生意上遇到了些麻烦,心情一直不好。
但看着怜歌在花园里开心的样子,他心里那点烦躁,好像稍稍平息了一些。
怜歌长得真好看。即使穿着最简单的布衣,不施脂粉,笑得傻乎乎的,人也呆呆笨笨的,依然美得让人目不转睛的想要占有。
这种美只属于他,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拥有。
这个认知让他很满足。满足到可以忽略生意上的麻烦,忽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怜歌荡够了秋千,又去看花,她蹲在一丛月季前,轻轻碰了碰花瓣,然后摘了一朵小小的、粉红sE的花,别在耳后。
周砚春看见了,皱了皱眉。
摘花?
谁允许她摘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发作。
因为他看见怜歌摘了花之后,对着喷泉的水面照了照,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周砚春渐渐地看痴了。
算了……
周砚春想:摘就摘吧,反正花园里的花多的是。
他转身离开窗前,回到书桌前,继续处理文件。但文件上的数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他脑子里全是怜歌——怜歌荡秋千的样子,怜歌摘花的样子,怜歌笑的样子。
这个傻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晚上,周砚春去了怜歌房间,怜歌已经准备睡了,穿着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见周砚春进来,赶紧站起来:“大少爷......”
“嗯。”
周砚春应了一声,脱了外套,坐在床边。
怜歌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做什么。按照惯例,她应该给他倒茶,或者给他按摩,或者亲他一下?
但她今天没做点心,没绣手帕,没学新东西,她只是在花园里玩了一下午,摘了一朵花,别的什么都没做。
周砚春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骂她?
会不会打她?
怜歌的心提了起来,手指绞在一起,等着挨骂。
可周砚春没骂她,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耳后的花,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抬起头,看着周砚春。
周砚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也不像要打她的样子?
“谢谢大少爷......”
周砚春没再说话,只是躺下,闭上眼睛,怜歌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也躺下了,躺在他身边,但离得远远的。
周砚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怜歌僵y了一下,但没挣扎。
”周砚春忽然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开心......”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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